风格外大,迎着风向的衣摆恣意飞扬,猎猎作响。
无论柳越怎么去给自己洗脑“不要去凶自家师弟”,推门看见冷风无情自缝隙游走,那人却还是本着无所谓的态度只虚虚掩好领口的样子……
柳越就又气不打一处来。
几步跑过去,双手扯过深衣衣襟替江秋雨紧紧拢好。绸缎一样的披散墨发也被风吹得凌乱,差点糊柳越一脸。
大师兄沉默着把江秋雨推回房间,重重掩上房门。
带着人在火绒兽毯上席地而坐。
“不嫌冷是吧?不嫌冷要不干脆把深衣也脱下来!”
柳越不光说,他还真上手去做。
压着怒意去扒下这层外裳,裹带缠绕的身子显露,柳越看皱了眉头。
又是几下深呼吸,柳大师兄努力放缓语调问道:“恢复的怎么样?”
衣裳落在火绒毯上,很快便被熨暖。
反正也任由着师兄检查完了。
在柳越的注视下,江秋雨慢悠悠拾起落地深衣,稍微认真地将它重新套好。
他笑着回答:“尚好。”
贴肤的布料多了暖意,兽毯边的火炉已经被填满火晶。
“江秋雨,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
完成一系列熟悉流程的柳越拍拍手上灰尘,紧盯着师弟的眼睛。
“别把纯灵血脉用得这么肆无忌惮,也别让我再看见你身上出现这些伤口。”
“师兄还能是心疼了?”江秋雨轻声问着。
这是什么废话!
“是,你还有什么疑问吗?要不今日一并给你解答完算了?”
沉默半晌,只余风打门扇的砰砰直响,声荡满屋。
在柳越的一脸正色中,江秋雨还是服软道:“好,秋雨记下了。”
柳越表示不太信。
“你最好是真心记下了。”
探过去的手都还没有碰到人,柳越发现——这只霄狸崽子居然又想着避开!
“不许躲。”
大师兄低声令下,江秋雨果然乖顺不少。
悠然转动眼,视线追随着首徒师兄抚上面颊,滑过殷红泪痣的手。
然后……感受到的是久违地一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