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舒眉,红痣含光,原是未醒。
“对了。”林漠抬手引荐,“这位是上修界丝鹭书院的苏玉清长老。”
女郎浅笑:“不瞒林小友,我与柳小友见过次数不少,也早已相谈过一二。”
柳越见礼应是。
作为首徒,门派联试次次由柳越领队去往各门各派,他确实已经遇见过苏玉清不少次。
丝鹭书院的苏长老,便就是那位上下修界公认前三“君风清”中的“清”。
“今日得遇各位小友吾心甚喜,但惜另有要事,只能改日赔礼。”言罢,竟就这么礼后独身而去。
还真是干脆利落。
林漠见柳越神色不太好,本来想问问他究竟看见什么记忆的八卦之火顿时被一捧凉水浇灭:
“怎、怎么了?”
那封迟迟未下笔的无字书信仿佛还在眼前,柳越手触上晶棺,注视棺内人尚还年轻俊朗的面容。
记忆到这里就结束了?
为什么……
总感觉,不太对劲……
“林师弟,你们月下涧的灵媒符阵最后一段记忆选取会有什么共通点吗?”
柳越抬眼略过棺椁。
不出意外,他小师弟还在通感状态。
林漠真的很想说:什么叫你们月下涧!我现在可不是月下涧的人!
“最后一段啊……”
虽然很不想去记起那位亲自教导的那段时日,但当前好像也由不得他矫情。
“一般是通感者离世那时的记忆。”
柳越: “……!!”
心被轻轻握住,柳越压下不安,问林漠:“什么情况下才算是‘不一般’?”
“除非……”林漠也皱眉。
“通感者觉得自己在某段记忆里已经死了,自己已是槁木死灰。”
是吗,在江期安心里……
那封无字信笺——原来就是他的遗言吗?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已经称帝,天下太平,与江澜的关系也如旧。
既没有乱臣贼子成功作祟,也没有众叛亲离突然闹诡。
他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对了,柳越想起来了,过往明明还有一处细节。
在那个林中石窟的雨夜,那种不对劲但熟悉非常的感觉……
那时记忆跳转,柳越一睁眼就对上了雌性霄狸那个俊兽头颅。
在此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是那一夜……
在柳越通感之前,除了被暗卫死士突然出现围追堵截,江期安到底还遭遇过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