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前也没说是这种向下开口的“洞穴”啊!
柳越失足陷落,双手死死扒住洞边土壤,扯着杂草增大摩擦力。
小师弟离的并不远,此时听见他的异常动静,果断扔掉竹杖,跌跌撞撞朝着声源处跑去。
其间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不小心,直接摔了一跤。
这一跤摔的有些狠,路面碎石子少不了会有锋利边角,居然直接擦破了犹带肉感的手。
还是直接擦出血那种。
柳越惊声:“秋……阿弟!”
顾不上自己这边,柳越差点没忍住直接运轻功闪到小师弟身边的冲动。
江秋雨本就破旧的衣服布料被擦碎了些许,污泥直接扑了一身。
好在他一张惹女儿家母性泛滥的俊秀小脸儿没事,倒是蒙眼白布松动垮下一角,露出紧闭左眼。
卷翘浓黑的眼睫毛微微颤动。
小少年撑起身,快速紧了紧白布后面的结。
顾不得擦伤处血肉沾染泥土的火辣痛意,寻着气味迅速赶到柳越身边,死命把他往上拖。
妖族孩子力量普遍不小。
别看江秋雨与柳如絮因年龄问题存在身形差距,事实上小师弟可以很轻松公主抱起自家大师兄。
还可以抱着跑几圈不带喘。
就是那画面过于奇特与诡异了些。
柳越轻轻按了按江秋雨拉住他腕子的手指。
小师弟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感受到那人的细微举动,江秋雨瞬时意会。
林间多雾,雾湿润空气的同时也润了土地。
到底只是一个十一二的孩提,小少年力气消耗过大,土壤又偏湿滑。
明明力有不逮却又不愿意松手。
“啊——!!”
一声惊叫划破寂静,近处鸟雀耳朵遭了难,立刻拍翅飞逃,独独留下空枝晃动,似在竭力挽留。
他二人双双下坠,江秋雨没来由的回想起柳如絮下坠寒池的画面。
“无人可说知心话,无人对你袒诚心”么?
本来的确是这样的,但是现在……
柳越本就在下面,此时在半空将小师弟紧紧抱在怀里,闭眼想当人体缓冲肉垫。
我可以死伤残!但我小师弟绝对不可以!!!
他决心坚定到像是要入党。
不过党组织没给他这个舍己为人的机会。
就在接近地面即将摔成滩肉泥之前,虚空中有什么将他们虚虚托举。
但后背贴地的一刹那,竟还是直接莫名失了意识,昏死过去。
这一觉睡的死沉,一夜无梦。
等到鸡鸣乍响,已然不知今夕是何年。
柳越扶额起身,他脑子还是不太清明。
“哎呦,我的儿,你终于是醒了吗!”
谁!的!儿!?
妇人惊喜非常,就差激动落泪。
“天爷保佑,天爷保佑!”
妇人兀自念叨着:“你阿弟昨日就醒了,我还怕你不比他,这一睡就再也起不来了……”
柳越:“……”
请您不要闲着没事咒我,谢谢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