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懋康怒道:“区区匪寇,竟敢如此猖狂,本官可是大明正三品兵部右侍郎,岂能容你消遣。”
晏羽无视毕懋康。
又向熊文灿问道:“有劳熊大人问问朱由检,这老头值多少支枪管,我砸锅卖铁也要买下他。”
毕懋康站起身骂道:“竖子,本官这就上书圣上,请求调集朝廷天兵,灭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山匪。”
晏冲熊文灿笑了笑,起身往暖房房门走去。
还不忘说道:“熊大人,我等你的回信。”
望着晏匪离去的背影。
熊文灿惋惜道:“就差一点点,毕大人你这脾气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毕懋康回道:“如此无礼匪寇,还与他谈甚。”
“不与他谈?你来稳住晏匪祸乱湖广南部,祸乱江西吗?若湖广南部与江西有失,朝廷的赋税钱粮,你来提供吗?”
“可先调动大军,先围剿晏匪,再北上剿灭流寇。”
“幕阜山脉横跨三府数百里,晏匪又给乡民广施任义,毕大人说说,需要调动多少朝廷大军,才能剿灭晏匪?”
“这…”
“圣上急于招安晏匪,其一是希望晏匪渡江北上,与流寇相互消耗。其二是稳定湖广与江西,两个产粮之地。其三是想依靠晏匪枪管之厉,组建一支80步可破甲的火器营。”
“那眼下怎么吧!总不会真把我卖给晏匪吧!”
“你先去九江城等候,我与那晏匪说你害怕被扣押,先一步逃回京师了。”
晏羽中断谈判,其实是对军工坊的保密不满。
虽说军工坊有几千华夏人民军驻防,不用担心官兵突袭。
但军工坊的秘密,特别是无缝钢管制作的秘密,决不能泄露出去。
至于熊文灿与毕懋康的一举一动,都在晏羽的监视中。
毕懋康刚离开富池口镇。
晏羽就邀请熊文灿赴宴。
见只有熊文灿一人前来。
晏羽东张西望问道:“熊大人,那老头呢?”
熊文灿笑道:“晏将军不是讨厌那老头吗?本官便把他吓跑了。”
“这么胆小,真是无趣。”
“晏将军百年难出之英豪,别被这无趣老头,扰了我俩情义。”
“也是!你我兴趣相投,没那老头在,聊得更开心。”
“晏将军,本官实不相瞒,圣上想组建一支80步能破甲的火器营,今后面对建奴骑兵,也不至于惧怕野战。”
“杀建奴好啊!只是熊大人漫天要价,我也无能为力。”
“晏将军说个实数。”
“一个月确实只能产两三百支,总不能全部给熊大人交差吧!”
“那不至于,这样!晏将军从现在开始,所有生产的枪管都献与圣上,一个月四五百支总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