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继会招了招手,示意项栎阳坐下。
姜继会问道:“不知你项家,不远千里,来找本官何事?”
“姜大人可曾听过荷花恋、桂花恋等洗浴用品,还有一种名叫华子的烟?”
“内人喜欢用菊花恋,听闻过几次,莫不成是你项家所产之物。”
“那得有劳姜大人帮忙,才能是我项家所产。”
“何意?”
“听闻姜大人治下,平江县出了一股平头山匪,不知姜大人,何时发兵剿灭。”
“这是我岳州府衙之事,还请项公子,不要打听的好。”
“若这股平头山匪,就是这些货物制造之人了?”
“什么?”
“若是没有大量的银钱支持,这股山匪,凭啥能在短短半年就冒出来,还打败了洪都府官兵。”
是啊!
难怪突然冒出,这么大一股山匪。
而且山匪,全部装备了昂贵的鸟铳。
原来!
是这群山匪,有源源不断的财力支持。
有钱就可以大量养兵、练兵。
洪都知府范沫,不上报山匪信息,就更好解释了。
随便在路上设几道关卡,针对来往货物,每日银钱进账,不知有多少。
姜继会说道:“不知项公子,来找本官,是何用意。”
“请大人剿匪,而且是深入宁州,直指匪寇老巢,西乡。”
项栎阳说完,便姜继会递上20万两的银票。
好家伙!
平江县那么多地主士绅,才凑齐10万两军饷。
这嘉兴项家,一出手就是20万两。
但是!
深入宁州剿匪,能不能剿灭不说。
搞不好,还因为进入洪都府地界剿匪,被范沫给参一本。
但到手的银子,岂有轻易放弃的道理。
大不了进入宁州西乡,转一圈就回来。
姜继会说道:“你我都是嘉兴老乡,本官便倾尽全力,剿灭这股平头山匪。”
项栎阳回道:“那就多谢姜大人,这20万两只是定金,待姜大人攻入西乡后,抓获匪众,交由在下处理,另有100万答谢。”
“多少?100万两?”
听到这数字,姜继会也有些失态问道。
“对!100万,那群山匪在西乡,至少有几十万两的藏银,姜大人大可…”
那还有好几十万两。
这么说来,只要攻到西乡,随随便便都能挣一两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