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短的距离击中。
在燧发枪子弹的冲击力下,将那官兵冲击的向前几步,再倒下。
不偏不倚,直直压在陆平安身上。
那官兵不停冒着血泡的嘴,与陆平安倒地哀嚎的嘴巴,完美对接。
黄石头一瘸一拐,费力摞到陆平安旁。
费力推开那官军的尸体。
随同陆平安一起,紧紧握着那枪炳。
“平安哥,你不能死啊!平安哥,你说过的,要带我去高乡,杀了双井村黄老爷,给我小妹报仇的。”
黄石头如个小孩一样,跪在陆平安面前大哭起来。
“咳咳!我还没死,就是肩膀疼得厉害。”
“队长,队长,你快来救救平安哥。”
见越来越多的西乡人民军军士,围了过来,黄石头向他的队长含泪求道。
“你别乱动,陆平安没事的,黄大夫正在赶来路上,黄石头留下照顾陆平安,其他继续搜查。”
黄石头的队长心里也着急。
可是!
他又不是大夫,只能安慰大家,并对其他人下令,继续搜查。
直至天黑。
进入西乡集镇内的官兵,才清理完。
有侦察队的战友全程监视。
进入西乡集镇的52名官兵,已全部揪了出来。
包括逃往深山的二十多人,也被第四总旗找到。
西乡招商商行后院厢房内,躺着十几名受伤的军士。
重伤有3人,其余都是轻伤。
“黄大夫,我们的军士,有没有生命危险?”
守在后院中的晏羽,向刚走出厢房的黄大夫问道。
“回晏老板,除了那个陆平安严重一些,其他人都暂时稳住了,只是…”
“只是什么?”
“这些军士,大多是刀枪外伤,还有一个军士,大腿内的铁球还未取出来,对于这种外伤,最怕的就是出现热症,一旦出现热症,就得看他们的命,够不够硬了?”
“热症?那是什么病?”
“就是高烧不退,药物只能起到辅助作用,更多看他们能否抗过去。”
“你说的是感染吧!”
“什么是感染?”
晏羽没有时间,向黄大夫慢慢解释。
对身后的丁河下令道:“丁河山,派一队军士,骑着刚缴获军马,速速回阳子窝工坊,取十坛酒精来。”
丁河山回道:“军长,什么是酒精?”
由于酒精保密级高,只有晏羽的大哥晏庆,和几个亲戚知道。
丁河山不知道也是正常。
晏羽回道:“到阳子窝工坊直接找晏庆,他知道的。”
安排好人去取酒精后。
晏羽收起脸上的严肃,脸上挂满殷勤的笑容,握着黄大夫的手。
晏羽说道:“黄大夫,我们都打过多次交道了,还不知黄大夫全名了。”
无事献殷勤,定没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