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这样杀了他,是不是太便宜了。”
晏水生递给黄四三棱刺后,提醒道。
“把赵天一的家人拎出来,让他亲眼看看,家人一个个在痛哭声中死去。”
“泥腿子,不!晏羽,晏老板,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家人,我哥是宁州同知,他是朝廷命官”
赵天一的哀嚎求饶,并未得到回复。
“砰砰砰!”
赵天一的家人,都是腹部中弹。
晏羽要的,便是赵天一在悲痛,恐惧中,迎接死亡。
还有二十多个家丁丫鬟。
颤颤巍巍跪在庭院中,等待未知的生死。
晏羽抱着杨艾艾,走到这群家丁丫鬟跟前。
“谁干的?”
声音很小,但杀机很重。
除了一蓬头垢面之人。
所有的男性,都不由自主地下头颅。
包括一个六七十的老仆人。
“周秀才,周为礼?”
晏羽的一声呼喊。
吓得周为礼一抖。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如此针对我。”
“误会,晏老弟误会啊!我只是来赵天一这谈谈生意。”
“你当我是傻子嘛?从上次塅上,再到这次,你全家也去陪赵天一吧!”
“你…”
周为礼颤抖着嘴唇,眼睛死死盯着晏羽?
“放心,我会给你家人一个痛快的。”
“你一个山野村夫,泥腿子,窃据点石成金之术,却不交出来,就算今日你一时得逞,天下士绅权贵,也不会放过你的,就今日攻打宁州城之罪,朝廷定要诛你九族。”
“九族?我便先诛你九族,你老家是湾台村吧!我让你多活一日,让你九族,死在你前面。”
“你杀了我,你有种杀了我!”
周为礼冲起身,想向晏羽冲过来撕咬。
只可惜一个文弱书生,刚起身就被按下。
只能在那无能狂怒。
“将这周为礼押到州衙去,赵府内鸡犬不留。”
鸡犬不留那几个字,晏羽说的铿锵有力。
在赵府大开杀戒后。
晏水生又得到一个任务。
入夜前赶到高乡湾台村,将全村老幼押到宁州城来。
首功被抢的晏水生,正憋着一肚子的火。
进入湾台村。
没有任何询问,见到青壮就是杀。
至于妇孺老弱。
都被绑着双手,关在周氏祠堂当中。
还有几个幼儿,也一同关押,任由其哭泣。
“旗长,军长的命令是把人押到宁州城,咱们这样关押,那几个幼儿可能熬不过今夜,军长会不会责罚。”
卢同光见那几个幼儿可怜,便向晏水生提醒道。
“反正到了宁州城也是死,早死早超生。”
“军长不是弑杀之人,那是二夫人受辱,正在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