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羽也没注意到偷窥之人,急忙翻过前面的山包。
见路上行人已少。
护卫队从独轮车中取出三棱刺,装在五尺木棍之上。
腰间又别上了轰天雷。
三人前面开路,三人后面断后。
比来宁州城时更加谨慎了,速度也放慢了不少。
“虎爷,肥羊出城了,有二十多人,十辆独轮车,手里都拎着木棍。”
那贼眉鼠眼之人,气喘吁吁汇报到
“好啊!咱们在塅上喂了两天蚊子,绝不能让肥羊跑了。”
周虎回头喊道。
100多地痞流氓。
听说对面就二十多人,拿木棍。
呼呼高叫起来,兴奋不已。
周虎示意大家安静后。
示意那手持大砍刀,脸上还有一道疤痕男子过来。
“大哥,什么事?”
周豹问道。
“周豹,你邀上几个兄弟,带着猛虎帮和三刀帮等人,前往高塅山那边藏起来,等肥羊过后,你们再远远跟上。”
“咱们人多,直接压上就行,搞这么多花样干嘛?”
“二爷说过,那带头之人必须活捉,这塅上南面是悬崖峭壁,北面是建昌河,咱们前后一堵,让他插翅难飞。”
周豹点了点头。
对身后几人说道:“余老大,涂老大,咱们带着兄弟们,前往高塅埋伏。”
余石是太乡人。
在村里多次盗窃,而被赶出来了余家村。
为人凶狠,一把30斤大刀耍得虎虎生威。
又攀上了同村余差役的关系,便在宁州城创立了三刀帮。
“豹爷,咱们这次对付的是什么人?搞一百多个兄弟来,别到时都分不到几个钱。”
余石向趴在一旁的周豹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这是二爷交待的事,就大哥清楚。”
“你说二爷那么大的人物,怎么还要我们动手。”
“老爷们的事少打听,咱们只要记住,那带头之人,必须活捉。”
“我只是担心钱不够分。”
“你三刀帮在宁州城,不是有两条街道的保护费吗?你一个老大咱还这么缺钱。”
“钱!谁不缺啊!我那弟妹又快产崽了,我娘来信说,可以过继给我,但每月得寄回家2两银子。”
“我可是听说了,你余老大挣的钱都寄给老娘了,你娘拿着这些钱给你弟,又是盖房,又是娶媳妇的。”
“唉!像我这种有人命的烂人,鬼知道哪天就会嗝屁,自己又不敢娶妻生子,让弟妹多生几个小孩,也算延续香火了。”
“这样吧!若是你三刀帮的兄弟,一人分不到5两,我们周家族人不分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