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到怡红院了?"
老农哭笑不得。
"公子,您这马都快走到河里去啦!"
年轻人这才彻底清醒,揉了揉太阳穴,突然发现周围的路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襟大敞,腰带上还挂着个酒葫芦,活脱脱一副浪荡子模样。
"哎呀呀,失礼失礼。"
他笑嘻嘻地整理衣衫,顺手摸向背后的乌金刀——还好,宝贝还在。
抬头看向不远处,发现‘汴梁城’三个大字已然映入眼帘。
“我靠,到地方了。”
年轻人——或者说,易容后的花子游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暗骂。
“这破酒…后劲儿怎么这么大?”
他翻身下马,脚步虚浮,差点一头栽进路边的泥坑里。
幸好他反应快,一把拽住马鞍,这才没摔个狗啃泥。
“公子,您悠着点…”
老农看得心惊肉跳,生怕这位醉醺醺的少爷一头栽进汴河里喂鱼。
花子游摆了摆手,故意压着嗓子,学着市井混混的腔调。
“无妨无妨,本公子酒量好得很。”
话音刚落,他胃里一阵翻涌,赶紧扶住马背干呕了两声。
老农:“……”
花子游擦了擦嘴角,心里懊悔。
“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身形,拍了拍马脖子。
“走,进城!”
然而,他刚迈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吁——!”
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在他身旁急刹,车帘一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高衙内?”
花子游心头一跳,赶紧低头,装作醉醺醺的样子,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凉凉夜色为你思念成河~化成春梅来折腾我~”
高衙内眯着眼打量了他一番,忽然笑道。
“这位兄台,唱得不错啊!”
花子游心里暗骂。
“这厮怎么在这儿?”
但面上却装傻充愣,打了个酒嗝。
“嘿嘿,过奖,过奖…”
高衙内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兄台这曲子,听着挺…挺别致啊!是不是在矾楼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