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游啃了一口鸡肉后,微笑着回头。
“是吗?那他们三个该倒霉了…”
赵玉盘点头。
“我想也是,不过,父皇说不能在这里杀人。”
花子游慢悠悠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渍,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三位好汉。
"不杀人?"
他轻笑一声。
"那多没意思。"
“父皇说这里不能杀人,但出了这里应该可以…”
花子游有些疑惑。
“他说了吗?”
赵玉盘摇头。
“他没说,我猜的。”
花子游忽然将手中的鸡骨头轻轻一抛,骨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正好落在十步外的石桌上。
“嗯,我觉得你猜的没错。”
他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猫。
"不过..."
林冲的花枪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不过什么?"
赵玉盘歪着头问,嘴角还沾着一点油星。
花子游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白衣上的油渍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彩。
"不过,他们好像等不及了。"
二十米开外,蔡攸看着树下的花子游,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随后,他朝着花子游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嗖…”
破空声响。
“叮…”
花枪在飞蝗石到达的瞬间,拦住了它的去路。
花子游轻叹一声。
“唉!可惜,距离太远了,没能让他跪下。”
赵玉盘看了看远处被吓得惊慌失措的蔡攸,点了点头。
“嗯,确实有点远。不过,咱们该去取刀了,下午的比试…应该快开始了。”
花子游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槐树粗糙的树皮,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望着远处仓皇退去的蔡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不急。"
他慢悠悠地说。
"刀已经在路上了。"
赵玉盘歪着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花子游突然伸手,从她发间取下那支白玉簪子。
赵玉盘刚要发作,却见他手腕一抖,簪子如流星般射向十步外的假山。
"叮"的一声脆响,假山后传来一声闷哼。
一个黑衣人踉跄着跌了出来,手中正捧着一个狭长的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