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额图根面对那时的江砚雪,也不是她的对手。
但是,在张道之吸收‘生气’之后。
若他再问江砚雪那个,她是不是天下第一的问题。
江砚雪仍旧会摇头,不同的是,只摇头,不会再说些什么了。
不过,这又能如何呢?
毕竟...
江砚雪看向正身处玉虚峰地脉深处的张道之,开口道:
“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
张先在赌,太虚子、玄虚子也在赌。
江砚雪又何尝不是呢?
当年,她很看不起张道之。
认为那个少年,就只会对各门各派的长者前辈阿谀奉承,溜须拍马。
甚至有时看起来,他是那样的不着调。
因此,那时的江砚雪对他们说,
“给我时日,我未尝不可成为第二个吕祖,又何需让那小小少年,背负这般沉重命数?”
那时的他们,没有一人,认为江砚雪是在夸夸其谈。
他们相信,只要江砚雪没有被心结所阻,在心境通明的情况下。
她一定能够成为这人世间第二位吕祖。
但是,将来的天地世道,需要的不是吕祖。
时至今日。
她见到,曾经被她看不惯,不屑一顾的张道之。
如今,也变得着调起来了。
甚至,也开始为天下苍生着想了。
也开始认识到自己有可能背负的命运。
以至于让江砚雪选择相信张道之一次。
相信这个已近而立之年的道人,能够不辜负一众长者的期许。
...
晚些时候。
张道之走出玉虚峰山脚下的地脉中。
他已成功获得‘生气’。
而今,五气已凝聚其四。
尚且欠缺一缕先天之气,便可臻入五气朝元境圆满状态。
届时,或可借助五缕先天之气,也去冲击一下那个高深莫测的境界——长生路。
不过...
他看向今日来此便未曾离去的赵长歌,
“那最后一缕先天之气到底是什么,还需问过师叔。”
后者点了点头,“昨日,山门来信,说是李不悔已经到了龙虎山。”
只要想到那个爱哭的丫头,张道之便会不自觉地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