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四日,距离高考只剩下三天。 季蝉溪照常来上课,除了脸色苍白了些,看不出任何异样。 “许爷,你那边怎样?”肖琳琳压低声音偷偷问道。 “等”许安只说了一个字。 虽然心里有底,但是再没有得到确定消息之前,他也不敢保证。 好在下午三点,赵叔的电话终于是打了过来。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赵拓淡淡的道。 “坏的吧”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