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拉里·金直播秀》(2 / 2)

文豪1983 小时光恋曲 3685 字 10天前

余切很快被问到一个棘手的问题。

「弗里德曼说你精心准备了在机场的羞辱,你为了那四十分钟准备了几个月!他说,你把他的自传都背下来了!」

这个人明显是芝加哥学派的支持者,但余切并不反驳,而是肯定道。「是的,我在几十年前使弗里德曼的夫人罗丝写下来那本书,而且花了几个月全文背诵,在一个由美联航安排的碰面上,遇上了同样在转机的弗里德曼,并且控制他走向我自取其辱!」

拉里·金听到一半就绷不住了,直到最后哈哈大笑。

紧接著,一个叫霍克的美国观众打电话问道:「你为什么要为那个地方辩护?你是不是你们红色机器培养出来的人,因此,你总是在为你们中国人辩护————弗里德曼是个大傻叉,但这并非代表你就高尚————」

拉里·金表现出一副略带为难,但实则为节目效果心花怒放的样子:「呃,霍克,你要知道你面前的是东方余,他是————下半世纪以来最伟大的文学家之一,我甚至想要去掉之一,他一定有他的考虑————」

「不用替我解释!」余切挥手喝住了拉里·金的表态。「我确实是这样的人,我始终为我的people人民(这里非政治意义上)说话,就算是将来也是如此。」

「我不需要为此辩护!这应当是我的美德!」

「你知道弗里德曼一生中沾了多少次革命者的光?但他随后站到了反面!在我看来这是一种背叛的表现,或者用你们的话来说,是弑父情节」?但他并未超越过去的父」,他只是传达一种耸人听闻的观念。在各种道路上,他总选择更为容易的道路。」

随后,余切谈到了现场的节目主持人。

「拉里·金先生的出身贫寒,他的学习成绩不好,没有上过大学,在电台打杂多年,终于等到了出人头地的机会—他受到了电视台总裁的赏识,并把这档节自打造为王牌!」

「但拉里·金并未把自己当做了不起的人物,他总是尽可能把镜头让给嘉宾,非常谨慎的听取团队意见————」

观众只见到拉里·金张大嘴巴,脸上有著难以言喻的感动。他一生中做过许多次采访,而能够对他如数家珍的却几乎没有。

而且这个人竟然是东方余,以一种他难以想像的了解在描述他,其中隐隐的肯定,让拉里·金只觉得身体颤抖。

「——你知道我们和弗里德曼有什么不同吗?」

余切以这句话说完拉里·金的故事。「就是当我们功成名就,再次碰到在岸边挣扎的年轻人时,我们不会说那是他必须要经过的充满眼泪的河谷」,如果有可能,我会向那个人伸出手,因为我也许拉上来一个手上充满冻疮的人,那是我自己。」

节目并未响起掌声,因为这不是在演播厅内。余切和拉里·金的采访是在线上隔空进行的,事实上,拉里·金身处亚特兰大的一个录影棚里面,他身边全是团队的同事和大屏幕播放的对话资料片。

但人们能明显感到拉里·金被震撼了,他手足无措的走出画面外,隔了一会儿后又走进来—也许他落泪了?或者他情绪难抑,需要时间来平复?

「我感到荣幸,真的,我感到荣幸。」拉里·金说。

节目最后,拉里·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你为什么能知道我的经历?余先生?」

余切选择用第一个观众的提问回答,他忽然回到了刚才那里,大笑著说:「我提前准备了几个月,朋友们,而且我把拉里·金的经历都背下来了。」

「我正是那个用心险恶的人。」

—毫无疑问,这个节目促使余切的声望再胜一筹。观众能很明显的看到,拉里·金是如何被余切在一场谈话中被折服的。

「他肯定也成为余主义分子了!」那个叫霍克的观众后来接受采访时说。

「那么,你呢?」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余先生胜过了弗里德曼,我相信当时的场面,一定比那些学者形容更加糟糕————」

很多名人从这档节自里表示自己学到了真东西。

余切似乎是在搞另外一种打法,他轻松的就知道如何使自己受人喜欢,这引发了美国系媒体在大众传播上的深思。一方面,媒体需要尽可能的拉踩,甚至抹黑美国之外的各界名人,尤其是那些不太合得来的国度。

但另外一方面,这种忠诚、秩序,以及纪律塑造下的刚毅,似乎又符合老美国人的审美。

当有人扛得住审视,这就使得其中迸发出伟大的英雄主义,因此促使人反而崇拜这样的人物。

于是,当余切离开美国时,更多的读者听说了发生在中国华东的水灾。一些读者成立了援助会,派出人当国际志愿者,还有一些人准备到马来西亚旅行,顺便再看看那里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们每年都会来东南亚度假,为什么不做一些事情呢?」有人说。

在纽约长住的,有两位余切的「朋友」,一个李政道,一个是犹太裔经济学家弗里德曼。

两人都听说了余切正在筹资,反应各异。

李政道直接发声站在余切这边,而弗里德曼开始拙劣的思考。

近来和余切的辩论,使得弗里德曼沦落为丑角一样的人物,但他当然不只有这点本事,他仍然是经济学界的泰斗。

港地有教授形容他「思维快如闪电,一生从未输过辩论,能和他辩论就是一般人一生的荣幸」,他并不是一个完全的菜鸡,过去之所以惨败,是因为余切真的太了解他弗里德曼至今不明白,为什么余切知道他过去的一生。

有些事情连他老婆罗丝都不知道,这不在那本自传里。

「他有可能是那个国家推出来的特工,或者他至少得到了一个国家情报部门的帮助,他知道的太多了,他不应该知道这些事情。」弗里德曼在另一档节目上道。

「也许克格勃和他有合作呢?」弗里德曼说,「或者,那些崇拜他的人为他编制了某个情报网?」

「德国人也可能!他们的科尔,他们的朔伊布勒,你看到那些在长城的照片吗?他们像上辈子的老朋友一样————这些就这样发生了,这对我来说不公平。」

当然了,这种话不会使得弗里德曼受人尊重。

1991年7月,斯德哥尔摩传来惊天消息,一家本地报刊报导,余切走入了经济学奖的最后一轮,由于他的《计划体制》,以及发布的《新资本论》第一卷中的「黑洞理论」。

这些天才般的语言大大提高了经济学奖的关注度,令这个由瑞典银行颁布,其实一开始并未出现在诺贝尔先生遗嘱中的「附加奖」变得前所未有的吸睛。

但是,余先生似乎没有获奖,因为颁奖委员会不愿意多谈此事。

如果他获奖会怎么样?

参考两年前,评审会主席从五月份开始,就以各种手段暗示最终人选,并大肆宣传。

「这是当然的,那只是其中一卷,凭什么拿奖?!而且《计划体制》是雅诺什·科尔奈写的,余切只是沾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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