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慧点头:“柳先生这个主意不错,就依先生的安排。”
于是安排张贵和李琳也打扮一下,扮作丫鬟和家仆,安排几个武士做侍卫,就这样出了鸿文馆,鸿文馆的侍卫看到了,也不阻拦,只是安排人手远远跟着,也不点破,也不打扰。
一行人,安排了两辆车,没有打公主的行驾,微服前往天龙寺。
...
未央宫泰安殿,齐王在家思过两日,初三又带着晔过来给陛下、皇后请安,陛下也不再责怪齐王,于是总算吃了顿安生饭,见陛下心情不错,齐王本想跟陛下提出去静庵探望一下窦婉儿,皇后怕他又惹陛下不快,连忙将其拉走,晔哥被皇后留在宫中小住几日。
齐王拓跋律自己坐着马车出了宫,不过此刻他的心里并不平静,刚才在宫中母后对他说的话,有些让他喘不过来气:“二郎,这天下最难做的位置就是太子,上有君父之忌惮、下有兄弟之觊觎、外有朝臣期望,甚是难做,所以你切不可再让你父皇生气了,你大哥走了,你就是母后唯一的期望了。”
“可是母后还有四弟啊,他也是母后的儿子,四弟或许比我更适合些。”
“那个赤眼儿如何担得起,为子忤逆不孝、为臣狂悖不堪、御下骄纵放肆、与民嗜杀成性,二郎,如此之人如何能得大位,亏你读圣贤书,难道不知道以天下苍生为计的道理,你是要做太子的人,心中念的是千万家,不是只有你一家,天子无私爱。”
“天子无私爱,天子无私爱!”
拓跋律觉得毫无意思,撩开车窗,看着窗外的百姓,每个人都活的自由自在,只有自己无法选择自己的未来。
“恨不能为庶民,连妻子都保护不了。”
拓跋律只觉了无生趣,一种无力感和想要逃离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内心。
“停车。”
拓跋律突然大声呼喊,然后从马车上下来,随即吩咐车夫在路边等候,自己进了一家成衣铺子,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青衣书生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