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6次炸篇彩礼,合计104万8千,因炸篇打胎3次,其中52万用于打赏男主播,剩余全花在了堵桌上,不仅没有获利,还倒欠21万。
诈骗手段有包括但不限于谎报强健,故意怀孕要挟……逼死一人,两人进了监狱……”
“你在胡说八道!”王燕见到旁边张二虎的眼神开始变得不一样了,连忙打断温源。
温源用禁言术封住了她的嘴,继续说道:“后结识张二虎,收取彩礼23万,名义上用于治疗患癌症的父亲,实则偿还堵资。生下一子名张涛涛,在他四年级的时候,你又重新沾上了堵瘾,现在外面应该还欠着4万多。
另外,趁张二虎不在家,14年间共与5名情人发生关系482次,其中20次还是当着你儿子的面。现在讹人的主要目的是还清外债生怕丈夫发现。”
王燕身体凉了半截,她惊恐万分,却又一句话说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的恶魔吐出一句句真言。
张二虎刚想开口问王燕事情真假,又听见温源开始说他:
“张二虎,男,1980年出生,身份证号是394……,张河社区本地人,19岁因故意伤害罪吃过三年劳改饭,出狱后仍不改正,屡次因打架斗殴被治安所拘留。
与王燕在镇上的迪厅相遇结识,那时候她刚从隔壁堵场输掉所有钱,你真的以为和她是偶遇?
由于不学无术,你父亲在你二进宫的时候中风死去,母亲改嫁邻村。
你目前主要经济来源是伙同社会混混在小摊小贩处收取保护费,外面有一个姘头,在每周4晚上你都会以和兄弟联络感情的借口出去找她鬼混。”
看着面无血色的两人,温源自顾自的给自己续上茶,继续说道:“奥对,还有。”
“儿子张涛涛,目前在青城35小上五年级。成绩倒数第一,在学校仗着自己有个混社会的爹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