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脚踏连弩车由毕岚、徐岳、齐墨、刘备共同研制,其威力、射程极为恐怖,加上不慢的射速,如同慢速轻机枪。
徐岳极为清楚脚踏连弩车巨大威力,严令所有脚踏连弩车不得发射,直到袁军顿塞于沟前,才吹响口哨、挥动旗帜。
成排的脚踏连弩车,持续不断输出钢铁弩矢,打得袁军引以为傲的大戟士、重步兵大批血肉横飞,鬼狐狼嚎,迅速奔溃……
仅仅小半天,脚踏连弩车,加上从头顶抛下的油罐和火箭,安东军对袁军造成上万伤亡,自身伤亡不足对方十分之一。
鸿沟及其西岸为之染红,西北北吹来,堤岸上桃树摇曳生姿,桃花缤纷,碾落成泥,分不清谁是桃花,谁是鲜血
白袍银甲的赵云依旧纤尘不染,只是拈几片花瓣,送入唇中,润一润干咳喉咙,露齿而笑,用略沙哑低沉声音道:“原来,桃花是甜的,回头摘些,让雪梅酿十坛桃花酒,以犒诸将。”
把随军谋士刘晔看得愣神:“怪不得将军为大王之佳婿、爱将,战阵之中,杀伐上万,竟能如此镇定自若。”
天色渐黯,而张合、蒋义渠依然无法爬过河堤顶坡。
气急败坏的袁绍,借赵云、徐岳主力被张合、蒋义渠牵制之机,亲自督军,从上下游同时强渡鸿沟。
赵云:“不撤,则三侧皆面敌,奈何?”
刘晔道:“地利已失,不得不如此。”
“呸!”
儒雅如赵云,也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暂且将袁本初狗头寄项上,不甘心啊。”
刘晔:“将军请速下令,以免撤退中各部陷入混乱。”
赵云:“我自将步骑断后,量河北诸将也无人敢追。”
正在此时,从鸿沟西大营弛来一马,呈上一书
刘晔急忙取来,略一看,递给赵云:“看来大王早有定计,袁本初入大王瓮中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