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芃的目光又回到了杨厄身上:“这事解释起来有些麻烦,杀他倒也不急于这一时,我还是从头开始说吧,也免得你一直插嘴问为什么。”
“当初刑天与女娲大战,不知在哪里被女娲斩去了头颅,凭借着其独创秘法魂魄法术,将魂魄分成两份,这才保证了头颅和身躯都能够继续存活。”
“当刑天身躯逃至我苍芃宫时,已是再次长出了眼睛和嘴巴,成了一个全新的刑天。但是女娲却不依不饶,追击刑天,誓要置刑天于死地。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死去,便与刑天一起与女娲大战了一场。”
说到这里,苍芃低头看向地面,叹道:“就在这里,女娲一招撼天斩差点将我俩都杀死在这里。”
“最后是刑天护住了我,我身负重伤,侥幸逃过一死,而刑天的躯体已经被撼天斩完全破坏,成了一堆碎肉。”
苍芃一改刚才严肃模样,竟突然笑了起来,继续道:“这个挨千刀的,就算是这样也依然未死,竟在承受撼天斩攻击之时,将自己的魂魄又分成了数十份,附在了每一块碎肉之上,竟然让所有的碎肉都有了生机,虽变得十分弱小,可总算是存活了下来。”
“随着时间流逝,这些碎肉竟都慢慢地长出了四肢,成了人形,只是他们已不复刑天的记忆,成为了数十个独立的个体。”
“我害怕女娲万一得知消息,会再度杀过来,彻底消灭刑天,便将这数十个小人分散在这极北之地生活,并且告诫他们不许离开自己的生活区域方圆百里,更不许走出极北之地,以免被仇家追杀。”
“为了防止外界之人进入极北之地,我耗尽生平修为,将整个极北之地变成一个环境极为严寒,难以生存的地方,以阻止外界之人发现他们的存在,同时也让他们更加难以离开极北之地。”
“就是说,荆圭其实也是刑天的后代?”杨厄震惊之余,实在忍不住插嘴道。
苍芃点点头,颇有些恶趣味道:“可以这么说,他们所有人之所以会姓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缘由吗?”
杨厄这才恍然大悟,苍芃,苍劲而茂盛的草木。难怪苍芃能够如此轻松地驾驭木槿的植物,荆字,不就是刑天的刑字再加个草木吗?
“我现在才看出来。”杨厄苦笑道。
“但在我看来,这些人只不过是暂时帮助刑天保管魂魄的容器而已,称为魂瓿再合适不过了。”苍芃却有自己的见解。
讲完这些,苍芃深吸一口气,话锋一转道:“其实我不让这些人离开这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便是等待着有朝一日复活刑天。”
“而复活刑天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要将他分散出去的魂魄全部融合回来。没想到的是,这些人竟然能够自我繁衍,千万年过去,原本只有一个人的每个地点都发展成了一个个部落,而魂魄也变得更加分散,更加弱小了。我很庆幸当初不让他们远离的决定,让我现在收集刑天魂魄变得简单了很多。只是没想到,还是出现了漏网之鱼,跑出去了两个魂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