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葳蕤开始用另一只手拉架了。
未果。
两个小东西着实有点太灵活了!
葳蕤一只手根本抓不住,甚至拉架途中还又被抽了几下。
流苏和飘带都有。
这次雪花和面具都扑过来给葳蕤揉脸了。
葳蕤:更像抱脸虫了。
像抱脸虫其实都不是大问题,毕竟只是像,不是真的虫。
就是揉着揉着怎么又打起来了啊!
好消息,雪花和面具不在葳蕤手上打架了。
坏消息,它俩改在葳蕤脸上打了。
葳蕤:生无可恋.jpg
阿哈在旁边快笑断过气去了。
“你要不笑死算了,”葳蕤从飘带和流苏的间隙里瞪了一眼阿哈,“欢愉星神笑死,何尝不是一种乐子?”
“阿哈真是太喜欢小猫了,”阿哈顿了一下,“可惜大冰块走了,不然一定要拍下来留念的!”
葳蕤愣住了:“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让阿哈想想,”阿哈假模假样地摆出思考的姿势,“在你说出【流光天君】的时候就走了!”
葳蕤破防了:“那我刚刚在等什么?!”
“小猫在等什么阿哈不知道啊~”阿哈“哈哈哈”的笑着揪住了葳蕤的后领:“但阿哈在等小猫的乐子哈哈哈哈哈……”
葳蕤还没来得及红温,就感觉到一阵拉扯,再回神就直面了他大岚哥的凝视。
而自己的手还抬着,脸上被抽出来的隐痛一扫而空。
雪花和面具都消失了。
红温进度和葳蕤的手一样卡在了半路,差点没给葳蕤噎死。
葳蕤:粗暴运输,差评!
“什么‘这是什么’?”葳蕤一头雾水。
岚止伸手拨了拨葳蕤耳下的流苏。
“这个,”岚止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好奇,“突然出现的。”
葳蕤拉开旁边的抽屉,摸了面镜子一照,顿时就无语了。
葳蕤以为消失了的雪花现在大概有一元硬币大小,正在葳蕤右耳耳垂上装耳钉,为了更好伪装,甚至还垂下了那一簇两寸长的冰蓝色的流苏。
如果不是时不时闪过的冰蓝色流光,看起来倒是真的很像一个普通饰品了。
葳蕤并没有被骗到,不仅是因为刚刚还看见它和阿哈的面具扭打,还因为葳蕤没有耳洞。
这个来自浮黎的馈赠,这会儿是贴在葳蕤耳面上的。
葳蕤:……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没给我扎个眼儿?
葳蕤感觉自己都要气冒烟了,粗暴地撸起了袖子,想给自己降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