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蕤:不对,有诈!
葳蕤品了品两人的神态和表情,突然就反应过来了。
可不得是郑重其事吗?肘子高油高盐还重调料,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俩休养人士的菜谱上的。
这是一个肘子的问题吗?这是要不要再冒一次风险趟一次雷的问题啊!
葳蕤可还是戴罪之身,这十一本书的劳改都没结束呢!
带着水间的病人搞这种违禁品……
葳蕤:那可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震声)
可是看看刚刚承认的“唯一的哥”亮晶晶的眼神,再看看还放在书案上的厚厚一叠写满了字的纸……
葳蕤张了张口,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看孩子都馋成什么样了!
就一次,大不了躲着吃!
我就不信了!
送人本来就是外交场合,被拍也就算了。我带人吃个小灶,总不能还碰上媒体镜头吧!
谁没事拍一个学生一个病号啊!
我躲到最远的洞天去,这要还被抓包,就真的没天理了吧!
“肘子的话……不能在家里弄。”
葳蕤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汲取什么勇气。
“你也知道的吧,不能让我姐知道。”
岚止的眼神更亮了。
“那去哪儿?”
岚止起身夹起葳蕤就走,走了几步想起什么,把刚刚合握时传递到葳蕤手里的笔抽出来,抛给旁边眼巴巴的宿铭。
墨水又甩了宿铭一脸。
同样被甩了宿铭一脸的还有一句话。
“你帮他抄。”
宿铭:我?
岚止看了看被天降任务砸懵的宿铭,想了想,勉为其难道:“回来给你带肘子。”
说完还低头看了看被夹在腋下的葳蕤,好像在征求他的意见。
葳蕤:“……给你带。”
宿铭迅速被收买:“行叭……”
宿铭话音未落,面前已经没了人影,只剩一片树叶悠悠地落在地上。
宿铭:6
两人鬼鬼祟祟出了溶月坞。
或者说是一人鬼鬼祟祟出了溶月坞,一人鬼鬼祟祟被夹出了溶月坞。
其实本来该没什么的,水间只罚了葳蕤抄书,也没说不让他出门,正常出去就行。两人既没有换装,也没有掩饰,甚至是从正门走的。
但可能是太馋小灶了,岚止克制不住兴奋,又有点怂不知道会不会刷新在哪儿的主治大夫,激动和心虚交杂在一起,让岚止下了白山就忍不住微微弓背,腿一蹬就开始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