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此去东吴你有没有把握啊?”
邹莹轻哼:
“天下男人都是一路货色,只要肯下本钱,就没有撬不动的墙角。”
香儿吐了吐舌:
“姐姐说的是理。但据说这杨仪颇有心计,不是寻常贪花好色之徒呢。”
邹莹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再有心计,终究是个男人。男人有几人能抵挡美色诱惑?且看着吧,我有百般手段,让他乖乖拜倒石榴裙下。”
香儿捂嘴轻笑:
“姐姐自信得紧。倒是我多虑了。”
邹莹微微一笑,从袖袋中抽出几页文书:
“你把那情报再念一遍,我倒想听听,这杨仪究竟被吹得如何神乎。”
香儿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念道:
“杨仪,字威公,蜀汉重臣。少怀机敏,诸葛亮在世时韬光养晦、不显山露水。”
“诸葛亮一死,杨仪遂锋芒毕露,铲除异己,夺掌军权;后迁右将军,辅政于幼主。”
“然其行事狠辣奸诈,罔顾伦理,竟囚禁刘禅,自封东州大都督,擅起兵伐吴……’”
“停!”
邹莹勾唇冷笑:
“这杨仪,跟那些乱臣贼子无异。什么志向抱负,不过都是为了权与财。”
她抬眼看向窗外无尽黑夜,喃喃道。
“而权和财,对男人来说,归根结底,不就是为了美人吗?”
香儿掩嘴笑道:
“姐姐此言极是。他若真那般好色,岂不正中下怀?”
邹莹傲然一笑,眼波流转:
“所以说,越是自诩聪明的男人,破绽越多。”
“爱权者贪财,贪财者好色,好色者多情……”
“环环相扣,最终还不是落入温柔乡。”
“我不过略施手段,他杨仪如何能逃?”
她顿了顿,嘴角泛起自信的笑意。
“等着瞧吧,我定叫他沉迷于我,任凭摆布。”
香儿听得频频点头:
“姐姐雄心,奴家佩服!”
二人相视一笑,皆满怀信心,对即将展开的计划没有半分退缩,仿佛胜券在握。
马车在官道上急驰,扬起一路尘土,朝着江东方向飞奔而去……
蜀汉治所成都,此时却是另一番暗潮汹涌的景象。
皇宫深处,刘禅整日发呆。
自杨仪发动清君侧、夺宫政后,刘禅被幽禁于后宫中,失去自由已有些时日。
别看他仍是名义上的皇帝,但实际上如同笼中鸟,每日过得屈辱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