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祎满脸惊恐。
这样的信件按理说早就被毁。
怎么可能会被杨仪搜罗起来!
蒋琬同样神色大变,盯着那熟悉的字迹与印章,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终于意识到,杨仪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更狠辣、更缜密!
“这……这不可能……”
蒋琬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一直自认为行事滴水不漏。
那些与门阀勾结的往来信件,每次看完后都即刻销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突然,蒋琬脑海中灵光一闪。
销毁信件一事,自然不是蒋琬亲自动手,而是交给身边的亲侍来做。
莫非他们已经……
蒋琬这才幡然醒悟。
自己忙于朝堂争斗,并未在意。
如今想来,恐怕自己府上那些人,早已被杨仪暗中收买!
杨仪悄无声息在他身边安插眼线。
否则,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又是如何被记录搜集的!
蒋琬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少了些防备啊!
这时的蒋琬,只恨自己小瞧了杨仪。
突然,就在此时。
杜佑眼见罪证确凿,心中惊恐到了极点。
他双眼通红,像是发了狂一般,伸手抓起与自己相关的那叠文书,双手疯狂地撕扯起来。
“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他一边嘶吼,一边将撕碎的纸片往嘴里塞。
见状,陈汜也紧跟其后。
同样抓起自己的罪证,不顾纸片划破嘴角,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只要毁了这些证据,他们就是清白的!
周围的其他官员见此情景,像是被传染了一般,纷纷陷入疯狂。
他们不顾一切地抢夺着文书,然后撕毁、吞入腹中。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堂堂朝廷命官,为了活命,却展露出这般疯狂之状。
杨仪看着这闹剧般的一幕,不禁呵呵一笑。
“诸位,这又是何苦呢?”
“这些不过是誊抄出来的副本罢了,真正的原本,早就呈交给陛下了!”
“你们以为这样做,就能销毁罪证?”
说到这,杨仪嘴角上扬,还不忘讥讽一句。
“各位要是觉得在这跪了这么久,腹中饥饿,不如乖乖随我去牢里待着。”
“陛下仁厚,定会保证诸位在狱中也能吃饱穿暖,不至于饿坏了各位大人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