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卓文被他斥责,倒吸了一口凉气,胸口起伏,怒气陡升,双目瞪着衲融说不出来。
列暨道:“那依衲先生所言,要东征,那可是要面对整个东兆的兵力,首先,秋岷城另一端,东兆就由三十万的兵力镇守,列先生要如何攻占整个东兆国?时间、财力、物力,秋岷城的二十万大军如何敌得过一国之力?如此,王爷何年何月才能进入金殿登基称帝?”
一连道出几个关键问题,衲融看向衲幸,道:“万事开头难,首战必须是一场硬战,也必须要赢,大将军,若您能让舍妹调兵遣将,在下在此立下军令状,一个月之内,定将秋敏山另一端的三十万东兆大军打到溃不成军,一路南下,直捣健康城,让东兆皇帝奉王爷为上主。”
众人大骇,他竟然立下军令状,要衲幸带领着云琮尚的二十万大军去打东兆的三十万大军,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痴心妄想。
席间顿时一片雅静。
良久,云琮尚哼哼一笑,对上官恒逸道:“王爷,看来你的部下野心不小啊。”
衲幸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替哥哥说话。
衲融却坚持己见,满眼殷切的道:“王爷,大将军,如今之势,唯有放手一搏,我兄妹二人一生宏愿便是追随明主,肝脑涂地相助,成就一番伟业,所以衲某早有此略,一直在等合适之机献出,此一战必定取胜。”
云琮尚见他苦口婆心,满腔热情,热血高涨,道:“以少胜多之战不在少数,只是让女流之辈统领三军,去征讨敌军三十万大军,岂不是被东兆人嗤笑北兆无人了吗?”
衲融哼了一声道:“等舍妹打败三十万人,东兆就该被全天下的人耻笑了。”
云琮尚听他语气信心满满,目光看向衲幸,问道:“衲姑娘,你刚刚出战斩下一名首领,本将十分佩服,不敢小看了你的本事,不过要你现在就要一统三军,恐怕部将多有不服,不如先为左将军副将如何?”
兄妹俩一愕,互望一眼,明白了云琮尚还以为他们不满百夫长之职,说了这么多在讨要职位呢?衲幸道:“多谢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