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那边应该也没事,不过沈河始终不放心,明天有时间去看一看。
都安排好了,时间也到了深夜,各自睡了过去。
沈河不找事的,可不代表有些人不想找事。
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刘家两个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刘光天带着他的弟弟刘光福,两人也有了组织。
这可不得了,他们身后也得有人的了,在家也是翻了身。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完晚上10点,和刘海中一个人畏畏缩缩的站在那里,刘海中曾经坐的地方,坐着两个兄弟,刘母在刘海中的边上,想插话也插不上,因为两个孩子让刘海中在那做检讨。
今天要是检讨不过了,明天两人说把这刘海中拉出去游街。
这几天刘海中也是见过的,他可不想遭受这样的罪。
刘母就是说了再多的好话,依然难消两兄弟的怒气。
多少年了,终于翻身了。
两人能饶得过刘海中才怪。
相对于刘家来说,闫家就像是闹剧一样。
前一个月还想考大学的阎解旷,你加入的组织,想着可以和刘家兄弟一样收拾一下他们老爹一顿,结果是铩羽而归,让闫埠贵直接关在门外,晚饭也没有吃。
要知道现在已经马上10月底了,外面可是起步零下了,大晚上的他一个人又不敢去找组织,只能在门外耗着。
院子里面的人也只能看着,对于闫家来说,一些事情他们也不想管。
至于去找刘家两个兄弟,阎解旷表示了自己丢不起那个脸,搓了搓手,又搓了搓胳膊,外面风好冷,再加上又没吃饭,整个人几乎都是从脚根冷到脑袋瓜。
白天的时候,一个里衣 一个外衣穿着刚刚好,可现在是晚上。
没办法,只能去敲闫解成的门。
也许他想多了,闫解成才不会管这件事。
敲了半天没反应,缩着脖子,抱着肩膀的闫解旷终于害怕了,加上从来没吃饱过的身体,哪里经得起冻。
只能抱着膀子往中院走。
这时候他想起来了干爹。
易中海也是知道闫解旷的事儿,今天发生的事儿,院子里面的人都知道。
可是没有人出来。
这两个月闹出来的事儿太多了,也没有人敢管。
易中海看好的阎解旷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样子,好歹是个干儿子,并没有投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