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想杀了他!
理。
讲过了。
话。
也说尽了。
分明自己也独自挺出面对他了。
但在他的面前。
一戟之下,自己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一名虎豹骑还是当场阵亡。
而他根本不在意。
就如同杀鸡宰狗一般,吕布随意地便想要宰掉,就那么当着自己的面轻易宰杀了!
若不是有着刚刚获得的分封能力在,若不是自己的承影剑外还有着一柄伴生的含光。
今日。
他怕是想杀掉自己身边多少人,便能杀多少人吧。
从始至终。
吕布其实都没认真看过自己一眼。
从他孤身一人便踏入自己这足足三百人群中。
到他孤身一人,便想着轻轻松松逃离出自己这三百人中。
若不是借着他方天画戟丢出。
自己伤了他两臂。
他那些并州狼骑的亲卫们,甚至都不想动弹一下。
也正因此。
江越才要趁着那一丝机会,哪怕真的可能丢失承影剑,也绝对要换来可能伤到他的那一剑!
此剑不出。
不给此人留下一点伤痛。
那么在他眼中。
自己身边这三百人,就真如同土鸡瓦狗,想宰就宰。
那名看到他还想打出第三戟,哪怕违抗自己命令,也要拼死护向自己的虎豹骑。
也就真的白死了!
“我等你来送死!”
吕布并不知道江越在想些什么,也懒得计较更多,随口回应一声捂着手臂便追着陈宫的方向而去。
以他的脑子,甚至都不一定搞清楚今日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只是觉得此战太过诡异。
再加上双臂重伤,所以不必再战。
但留在原地的江越望着他的背影却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
“好。”
“一言为定!”
说罢。
江越往回走几步,蹲下身子,摘下了死去的虎豹骑伍长胸前写着名字的木牌。
白义。
这名伍长,叫白义。
此次对阵吕布,虎豹骑仅战死一人。
不是他江越。
是白义。
比之曾经桥上那次,只剩下江淮和自己活下来,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