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
便如同从来没有来到过这个世间一般,沉入水中,冲得江越垫着脚尖奋力去看,也怎么都看不见。
江越已经忘了,接下来是怎么回事了。
他只记得。
自己带着江淮他们,好像去求了刘备,想让他去找文丑讲理。
却被刘备给拒绝了。
于是。
他与同乡们,就自己去讲理了。
那天的桥上。
理不多。
多的是血。
大都是他同乡们的血。
染红了激流的河,浸透了架好的桥,却也没寻到一个正经道歉或者回答。
若不是江淮眼疾手快还会水,把重伤的他从河里捞出来。
或许。
那天,就会像是江越没来粮寨的今天一样。
没人会记得马乐。
也没人会在乎马乐。
马乐必死。
没人会记得江越。
也没人会在乎江越。
江越。
必死。
这样也挺好的。
江越觉得,自己如果死在那天,也挺好的。
一直到投入曹营,斩下张辽的那颗人头,拿到系统的奖励前,他都是如此认为的。
当然。
既然斩下了张辽。
击败了许诸。
现在又杀了个什么高干。
一切。
也就又不一样了。
江越看了看身旁的江淮,见他有些担心地望着自己,不由得对他笑了笑。
随后。
从马乐手中接过了那颗高干的人头。
高高抛了出去!
直直地。
抛到了那举世闻名的名将颜良身前,引得袁、曹两军具是一怔后目光看向他后,才大声喝道:
“杀人者,江越是也!!!”
“不爽?”
“来砍我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
不等两军反应,江越反倒先是仰天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而在他之后,江淮亦是如此,边笑边哭。
引得一旁的典韦呆怔着看了他俩好久,又望了望颜良军中之前说话的那名百夫长,仿佛似懂非懂了些什么般,同样猛地一拍身前栏杆,朝着颜良军中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