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沉默无声。陈浔只是静静看着潭面那张晃荡不己的脸庞,熟悉而又陌生。他轻轻伸手去了摸了一下那张揉碎在飞瀑溅落的潭面脸庞。它在精纯的月华下熠熠生辉,只是被陈浔的手不断弄得破碎着,又缓缓复合着,周而复始。陈浔抬头望向夜空,望向这辽阔无垠的漫天星河,神色变得沉静了几分。“今晚的天色当真是烂漫。”他嘴角挂着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