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也不会。
镜珩算是看懂了,白珩也不会煮饭,她在心里轻叹一声,从柜子里拿出两颗糖放在自己构建出的小空间里,端着碗离开了厨房。
走出厨房,她立刻拿起自己的超距遥感,给应星,景元和丹枫发去信息。
镜珩:来帮个忙,我们仨都不会煮饭,我怕白珩把厨房炸了,你们谁有空?
景元:我来吧我来吧,刚好我也想来看看师傅。
应星:景元,你就这么放心那个叫符玄的小丫头?还有你那徒弟?
丹枫:看到门口了,马上到。
镜珩放下超距遥感,端着碗走到镜流房间内。
“祂死了?”镜流抬起头看着镜珩,问道。
镜珩眼中闪过一抹血光,看着镜流的眼睛。
镜流感觉周围突然模糊了起来,等到重新变得清晰后,她看见了一堆碎块,祂的头上满是深可见骨的剑痕,泛着黑红色的冰霜将祂的身体冻结,不让它们互相接触。
“来,喝吧。”镜珩舀起一勺递到镜流嘴边,也将她重新拉回了现实。
“那里是我开辟的一处空间。”镜珩解释道:“我将祂的尸体存放到了那里,用我自己的命途之力进行压制,如果你想的话……”
“我刚好认识一个生命科学方面的天才,可以用祂的一部分尸体给你做一个假人,或者练剑用的傀儡,出气筒也行。”
镜流唇瓣微张,头微微向前,喝下了白珩熬的汤药,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很苦。
“能尝到味道了吧?”镜珩看着微微出神的镜流,说道:“你原来的身体比应星还难搞,我废了不少力气才给你重新拉了回来,恢复正常。”
“……谢谢。”镜流说道:“虽然不是我亲手杀的祂,但也够了。”
“我也用了你的剑。”镜珩取出了镜流的昙华剑,剑刃已经崩碎,整柄剑残缺不齐。
“我的月痕剑给你的昙华剑创造了机会,斩下了祂的头,然后就变成了这样。”
“这柄剑诞生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死寿瘟祸祖。”镜流看着昙华剑,说道:“既然目的已经达到,那它的破损也就有了意义。”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镜流伸出了手抓住了镜珩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