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司小红。” 裘子珩诧异地笑了: “一个死了爹妈的穷酸货色,一个琴女?” 淳穹点头: “对。” “这俩人跟我恰好都认识同一个人。” 裘子珩蹙眉: “谁?” 淳穹低头喝了口茶。 “剁你手指的那人。” 裘子珩: “他又是谁?” 淳穹: “以前是流民,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