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尘像一只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走出了未央宫,只留下了气的躺在床上的老太太。
在侍卫房中的卫青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旁边的公孙敖修整着自己的大胡子,“卫青兄弟,以后去了未央宫可得小心点啊,那里可没有这建章宫这么自由,你现在领了建章监,也算是这建章宫的一个头领了,在未央宫那边可还是要注意啊”,说着踢了踢脚下自热火锅的碗,“那个姓张的壮士你是怎么认识的,他得了这种美食还专门给你带过来”。
卫青停下收拾东西的手,回想着自己与张尘的几次见面,“我也不知道,我也只见了他一次”,摇了摇头继续收拾着东西。
“看他和陛下的关系不简单啊”,公孙敖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他对这胡子相当满意,拍了拍卫青的后背,“走,为兄做东,请你喝酒”。
“不了,不了,公孙兄,小弟今日有些事情需要去准备”
“哎,有什么事跟为兄讲嘛,为兄可以帮你吗”,公孙敖满是好意的抓住卫青摆动的手腕。
“呦,你俩这是啥情况”
公孙敖听到声音后笑呵呵的转过身去,看着走进来的张尘,“张先生,您从太皇太后那回来了,下午有空吗,在下请客,咱们三个去西安门口三条街远的酒楼里吃上两杯”,他向前走了两步,“那可是沛县那边的口味,狗肉做的相当好,一口下去满口汁水,再配上两杯楚地的好酒,那滋味,啧啧啧”。
“好了好了,下次下次”,张尘摆手拒绝后,收好了带来的东西,拍了拍卫青的肩膀,“保重,好好干”。
不等卫青回话就转身离开了,身后传来了公孙敖的叫声,“张先生,张先生,您这么着急做甚”。
张尘的脚步因为这话迈的更快了,丝毫不顾身后满脸失望的公孙敖。
“唉,卫青兄弟,你下午啥事啊”
卫青想了想说道:“我有些担心家里的亲人,大长公主要是不甘心,万一对亲人出手就糟了,特别是我的小外甥,他还那么小”。
“是啊,那快走,为兄随你一起去,您的家人就是为兄的家人”,卫青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公孙敖直接拉着卫青向宫外走去,“对了,咱外甥叫啥名,今年多大了”。
“他叫霍去病,今年两岁了”,说完顿了顿脚步,“要不这事就不麻烦公孙兄了”。
公孙敖亲切的搂住卫青的肩膀,“贤弟这是啥话,你外甥就是我外甥,跟为兄客气啥,而且这事你做的你也不对”。
“嗯?”
“恁小的孩子你应该早早的就去看看的,怎的还要等到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