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听罢,怫然作色!
“要朕明说吗?”
“除了燕王朱棣,还能是谁?”
“那个混球,咱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可!”
其实,朱棣此时已经在骑马赶来的路上,日夜兼程,已经距离京城不远......
这条计策,是燕王妃的主意。
公主和驸马出走一事,迟早会败露的,与其隐瞒不报,不如在东窗事发前,主动捅破窗户纸。
到时候,一推六二五,就说人丢了,也好撇清嫌疑。
换做平常,没准能蒙混过关。
但眼下,朱元璋颜面扫地,憋了一肚子火,两件事碰到一起了,的确不是什么好时候。
“陛下,燕王在殿外求见!”
朱元璋瞪着一双风尘巨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好哇!”
“那个逆子,他还来了!”
此刻,早朝已退,百官散场。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就算有天大的事情,尽量内部消化。
“父皇,儿臣有罪!”
父子刚一见面,朱棣态度相当圆滑,一个劲儿的磕头请罪。
“老四,你何罪之有?”
朱元璋没半分好气,冷着张脸,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父皇,儿臣没看护好临安妹妹,有负您的厚望,情愿领罪认罚!”
“哦?天底下,竟有这么巧的事?”
不等儿子开口辩解,老朱脸色一变,厉声喝骂道。
“混账,给咱从实招来!”
“是不是你们暗中合谋,私自放走了他们夫妇?”
“我就不信了,青天白日的,人说丢就丢!”
问到紧要之处,朱棣矢口否认。
“没有,绝对没有!”
“父皇,您是了解儿臣的!”
“我一向安分守己,借两个胆子,也不敢私自放人啊!”
临来前,他早就打定了主意。
无论老爹怎么问,就是个抵死不认,争取涉险过关。
但朱元璋正在气头上呢,哪里肯听?
人情绪激动地的时候,思维格外敏锐,按照疑罪从有的论断,直接给燕王定了罪!
“嘴硬是吧?”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那个谁,取大棍来,咱要执行家法!”
很快,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来,手里捧着根粗大的木棍。
朱棣一见,冷汗都下来了!
天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