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同样。
古月冻土已经感觉到了不妙,只是局势所迫,要是今日不拿下个名义,以后恐怕就更拿不下了。
其实早在方正不听使唤,更在他们眼下使唤仆人点灯时, 他就感到了不妙。
之前方正可不是这样的,在他们夫妇眼皮子底下,多吃一碗粥,多喝一杯茶都不敢。
这个方正,好像不傻,之前只是在装傻!?
还是说本来就是个狼崽子,有了甲等资质后立刻就要翻脸算账?
又看向堂下站立不语的方源,古月冻土忽然感觉后槽牙都在疼。
合着是两个狼崽子?!
但还是要试一试。
舅母也在咬牙,收到舅父的眼神后更是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咳咳,你们两兄弟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但我们一直把你们当做亲生儿子抚养。你们能有出息,我们也感到骄傲。唉,我们膝下无子,有时候在想你们真能成为我们的孩子就好了。”
两兄弟中,方正不可置否,仍在把玩着茶盏。
曾经的某一刻,这是方源最想要的变化。
但此刻他忽然失去了兴趣,恍然间又回想到了前世,记忆已经很模糊了,除去方正的变化,那时也是这样吗?
已经不重要了…
舅父接着道:“我和你们舅母商量过,想把你们过继到我们家来,成为真正的一家人,方源方正,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客厅内寂静无语,只听得到烛火燃烧中间段传来的噼啪声。
夫妇二人眉头紧皱,恍惚间,似乎还有细碎的咬牙声传出。
兄弟二人听不太清,舅父锁着眉头,跟预想中的情况大不一样,他犹豫着还要不要出言让方源另立门户。
至于,方正,这可是甲等资质,得需要从长计较。
而方源不想要再等下去了,没有给舅父再开口的机会,他告辞道:“舅父舅母,若没有其他事情,侄儿就先告辞了?”
丢下这句话,他拎着酒坛出了厅堂。
舅父还忍得住,舅母的面庞已经憋的很难看了,若不是顾忌着方正还在这里,就要破口大骂了。
还得是古月冻土,几个呼吸后,他挤了个笑容再次问向方正。
“方正,你是怎么想的呢?”
舅母也强忍着,挤了个温和的表情看向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