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气质，也不像混社会的头目，话痨呢。”

我没好气道：

“自打我进来，就自己在这个号子，这不你来了，可算有伴儿能唠嗑。”

“我要是再一个人关下去，估计语言系统都得退化。”

“行了，你以后就陪我聊天，这号子就咱们俩，随便点。”

“到时候我跟管教说，给你改善伙食，有我吃的，就有你的份。”

袁子航没接话茬，而是冷不丁的问道：

“你杀过多少人？”

这个问题，我想了想，摇了摇头。

袁子航疑惑道：

“没杀过？不能吧，你们混社会的，能没有人命？”

我笑着：

“你理解错了，我是记不清了。”

“我自己亲手杀的不多，后来混大了，大部分杀人打架的事儿，都指使下面的兄弟去干了。”

袁子航又问：

“你杀人的时候，什么感觉？”

我叹口气：

“很复杂，我跟你不一样，你属于快被打死，激情杀人，可能当时你只为了求生，没什么感觉。”

“我不一样，我大多数都是为了利益相争，也有因为对手的仇杀，作案后，就有种短暂的快感。”

“等后来沉淀了自己之后，也有点后悔了自己极端的手段。”

“像你说的，如果能重来，我或许还会选择混社会，但不会那么过激。”

我顿了顿，看着袁子航继续道：

“你家属没给你找律师啊，我感觉你的案子好好运作，没准能弄个防卫过当，应该不至于死刑。”

袁子航摇头道：

“我都开庭一审完了，以故意杀人罪判的死刑，我不服上诉，等二审呢。”

“但我基本没戏了，那个夜总会的老板找了关系，就要我死。”

“我估计，他怕我要是不死，害怕我出狱后去报复他！”

时间到了晚上，呼市白塔机场。

魏怀兴开着他那黑牌车，和莫日根来到了机场接站口。

莫日根感叹道：

“这新领导来的真快啊。”

魏怀兴看着手里的车钥匙笑着：

“今晚之后，这车以后就换人开了。”

莫日根一楞：

“不是您个人的车么？”

魏怀兴摇头道：

“不是，在公司户下，不然怎么可能办黑牌，公司配的公用车。”

“只不过，平时就我自己使用而已。”

等了一会后，一个穿着价值不菲的西装，戴着领带的男子，推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魏怀兴看着男子有些错愕，但还是领着莫日根迎上去。

男子主动伸手笑着：

“魏总，好久不见！”

魏怀兴伸手回握，但脸上不冷不热的说着：

“我真没想到，何总居然派你来接替我的工作，赵总。”

男子名叫赵宁，以前是魏怀兴在公司的死对头之一，只不过赵宁在公司的职务，比魏怀兴低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