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不，九喇嘛，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九尾因为有人叫出了它的真名而愣在了那里，水门和玖辛奈两人也趁机恢复起查克拉。

尤其是玖辛奈，多亏漩涡一族的查克拉量异于常人，才能和九尾僵持这么长的时间，如果换成其他人，早就因为查克拉耗尽而死了。

虽然刚才那道声音让它心里有点烦躁，但九喇嘛更关心的是究竟是谁说出了它的真名，自从羽衣老头死后，就再也没有人这么叫它了。

“下面，朝下面看。”

九喇嘛低下头，终于注意到了在自己身下盘腿坐着的斑，对于尾兽庞大的体型来说，如果不特地去看的话，根本注意不到单个人类的存在。

“就是你在叫我吗，人类。”想到这个人类可能和六道仙人有关系，九尾便用最温和（自认）的态度回答了斑的话。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九尾没有见过老年时的斑，眼前这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人和他记忆里那个家伙差太多了。

如果他知道面前的老人就是导致他被封印几十年的罪魁祸首，估计就要直接和斑爆了。

“是我，九喇嘛，你为什么如此憎恨人类。”

“哼，人类将尾兽视为兵器随意操纵，既然你们没有把我们当做生命，我们憎恶人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说到这个话题，九喇嘛顿时怒目圆睁，对斑咆哮起来。

血盆巨口笼罩在头顶，斑却不以为然，他平静地盯着九尾的眼睛：“你认为，尾兽和人类和平相处的那一天，有可能到来吗。”

九尾听后，顿时怒极反笑：“和平相处？你不如先去问问那些人类，他们都是怎么看待我们的，天生邪恶的怪物、威力强大的兵器，就这，你还提什么和平相处！”

“你错了，真正导致尾兽与人类产生冲突的不是人类，也不是尾兽，而是这个世界，这个不得不依靠杀死他人才能活下去的世界。”

斑的论点在现在这个时间段上实在是有点太超前了，大部分人光是活下去就已经竭尽全力，根本就没空去思考自己为什么要战斗。

从九喇嘛被六道仙人从十尾中划分出来已经过去了数百年，亲眼见证了人类为了争夺资源而导致的无数死亡，从战国时为了家族战斗，到忍村时期为了村子战斗，人类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