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晋阳的伙食不错,你不曾清减了身子”,孔颖达想问的事情太多,一时之间不知从何开始,便先关心一下弟子的身体。
“受伤之后一直养着身子,不曾习武动身,确实长肉了,在晋阳时也有平阳公主好吃好喝招待着。”,宇文禅摸摸头,他以前是很消瘦的吃不胖的身材,如今则是十分匀称。
高大身子配上适量的肌肉,不再是那种阴柔得有些娘的身形。如今当真是面如冠玉,胸有沟壑,腰有马甲线了。这般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形自然是在晋阳时李木兰专门喂出来的,她可是按着自己心中完美丈夫的模板来喂宇文禅的。
“这样也好,像个男人了。你和平阳公主,在晋阳不曾……不曾犯禁吧”,孔颖达点点头,自家弟子相貌堂堂,带出去的时候他也有面子。不过弟子既然主动提起了平阳公主,他也要关心一下弟子的感情状况。孔颖达自诩豁达,可是直接问徒弟这种问题,他还是觉得老脸一红。
孤男寡女,又是初定情恋奸情热的时候,在天高皇帝远的晋阳,平阳公主还是一手遮天。
若是两人当真要做些什么事情,还真没人能够阻止。这些事情,一旦做出来了,就不好收场了。
往日孔颖达初到朝中,对于平阳公主的地位认知不够深刻,只觉得自己徒弟搞定了皇帝最宠爱的女儿,他面上有光,更兼有看皇帝李渊笑话的意思。
如今他在朝中浸淫将近半年,在中枢越久,越是能感受到平阳公主超然的地位。
作为帝国明珠皇室之女,还是统兵大将,她的婚事非同小可,已经不是简单的政治联姻可以概括的了。
娶她,到底是娶公主,还是娶大唐的一方封疆大吏呢?
孔颖达收起了那种促狭的心态,十分认真地考量自己徒弟和平阳公主是否合适了。
“师傅你说什么呢,我和公主乃是发乎情止乎礼,弟子也不是见色起意不顾大局的人”,相比于孔颖达的忸怩,宇文禅倒是大气许多。
当然,这有今日上午同李渊一番谈话的功劳。既然明悟了李渊的态度,他心中就有底了。
之所以他不曾跟李木兰当真突破了那一层,也是真正尊重她的体现。
长安的宇文禅即便再是优秀,也是个没有家世的普通良家子,同那些煊赫了几百年的势族子弟有着天然差距,若是皇帝当真铁了心要赐婚,他不能占了李木兰的身子耽误了她。
更何况,他还有着一个不可明说的身份,一旦暴露,别说娶公主了,天人两隔都有可能,所以宇文禅一直不曾让李木兰真正献出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