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张继阳再说什么,杜潇就一路走的如风,跑出去了好远,没办法张继阳只能将张宁宁背了起来。
张宁宁也真是累到了极致人,刚背上没一会儿便在张继阳的背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出了医院,三人顺着大路慢悠悠地往回走。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漏洞!”张继阳道。
杜潇回头看了一眼,“对啊,不管怎么算,所有的可能都加起来,这六个根器横竖都是少一个!你在怀疑李简在自己的档案里头掺了假,少记录些什么!”
“谁能保证档案上记录的一定是全的呢!更何况有很多内容都是咱们口述的,有所缺失也很正常!”
“但是真的是有缺损的话,六个跟器凑不齐全,李简重伤苏醒之后本来就不稳定,如果再有如此明显的缺损,可能会更加难控!”杜潇认真道。
张继阳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杜潇向前走了一阵。
杜潇一顿,“怎么了!”
“过了已经有好几天了!我一直没有搞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那不是事赶事赶上了吗?”杜潇一笑。
“就我所知,十八叔当年打下山门,中年出了整整三年的空白期,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就和他上山以前的那十年时光一样!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张继阳盯着杜潇道。
杜潇变得严肃,眼神也不再嬉闹,“张继阳,你很聪明,但是有些事儿,当事人不想让外人知道,那外人知道了就算是大大的不礼貌了!无可奉告!”
一处落在群山之中的农家小院里,一株树干足有人腰粗细的桃树在微风中缓缓摇曳,叶子沙沙作响,摇晃间露出里面肥美未熟的青桃。
树下一方石质棋盘,棋盘上黑白两子分明,彼此交错俨然是一场凶险异常的厮杀。可这难分高下,纠缠不已的黑白两子执棋者竟是同一人。
是个穿着蓝衫的男人。
门外沙石作响,不多时走进一人。
男人并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道,“景抒师兄,你来早了,我这桃还没有熟透呢!”
进来的这人正是昨日在海津北站与张继阳交手的那个女人。
“景哲师弟,你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
苏景哲微微叹了口气,缓缓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回头看了一眼曹景抒,淡道,“五师兄就算是闹出花来,这也是小师弟的命数!当年小师弟斩断六根,无非就是想要把那个家伙封住罢了!可那家伙与小师弟本为一体,这水就算是堵的再好终有决堤的一天!倒不如疏通一下!赌一把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