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轻放茶盏,不动声色,眼神停留在顾愿霖挽在发冠的玉簪上。 那玉簪,云璟珩头上也有支一模一样的。虽然中午用饭时,那孩子特地换了发簪。 “呦,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顾睿忙活完走过来,嘲他儿子,“说吧,又闯什么祸了?” 拍打着手上和衣摆沾染的泥土,顾睿语气轻松:“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你爹我替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