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陆续又拉回来一车柿子,看来得好一阵削。
尽管再三小心,几个妇女依然伤到了手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没有合适的工具只好纯手工制作了。
下午摘柿子的行动就停了,因为柿子够多了,如果削不出来恐怕会坏掉。
王家众人齐上阵,一共八个人连轴转,效率倒是还可以。
柿子皮也都摊开晾晒,这可是柿饼起霜的关键。
现在天气正合适不热不冷,时时习风吹过,干活的众人倒也不觉得有多困累。
按照王青云估计这两车柿子恐怕就把那二十个坛子装满了,后边摘的柿子看望爷爷怎么办,估计不是做成干,就是淋成醋。
其实王青云不知道的是,他上学以后王爷爷又订了二十个坛子,可谓下了血本。
午饭后,王青云就准备去私塾,本来是王父想送的,不过村里有牛车到镇上王父推脱着花了一文钱,省得跑这一趟。
其实村里每天都有一趟到镇上的牛车,早上去,晚上回,正是族长家的那头大公牛。
今天不过是凑巧了。
坐车的村民一般都是一个铜板,双方都能说得过去。
赶车的还是上次族老家的王青钰拉的还是族长,这就是缘分啊。
王青云的背篓里除了自己的东西还有王父放的拜师礼,一只烧鸡,一大包山货,还有压在最下边的十文钱。
“又是你啊,小家伙”
“族长爷爷好”
“你也好,对了,小青云,你家今天忙什么呢?一大早就往家里拉东西”
嗯?套我话?
“不知道哎,好像是爷爷把柿子都摘了准备淋醋”
“淋醋?”族长明显不信。
“族长爷爷到镇上干嘛去”
“哦,今年秋粮下来了,粮价又不稳定,所以有新的缴粮计划,所以到镇上议一议”
“要多缴粮嘛?咱这今年可受灾了啊?可没那么多粮”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章程”王族长也很苦恼。
据说今年边境还要屯兵,粮税少是不可能少的,就看多交多少了。
每年秋收这段日子边境总要闹上一闹,三年一小闹,五年一大闹。
北部边境无险可守,依托长城勉强自保,近几年几次出击都不理想。
北部的匈奴依托骑兵的优势,和大魏打起了游击战,触之即走,不和大魏军队硬碰硬,除此之外还要防备南蛮趁机作乱。
自从立国之初南蛮归附以来,大大小小平息了十余次叛乱,人都快被杀完了,依然不吸取教训。
不过好在,最近几年安生不少。
所以历来北部边疆都屯兵不少。
王青云还以为秋粮已经交过了,没想到还没有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