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同志,能不能求求你们放过我们母亲?如果没有了她,你让我们两兄妹怎么办?”
“这你应该问你们的母亲。她在要挟国家领导干部的时候,就应该想想后果。还好苏厂长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如果苏厂长真的有问题,那你们有没有替苏厂长想过?”
“难道家里困难的人,就能够光明正大的犯法吗?如果苏厂长没有自己的原则,真有把柄落到了你母亲的手里,那将会给国家造成很大的麻烦。”
说完也没和阎家兄妹啰嗦,抓着阎埠贵和李秀儿就离开了四合院。看着自己的父亲和母亲被街道办的人带走了,阎家兄妹只能赶紧向苏明求饶。
可还没等他们走进苏明家,苏明就已经提前将门关了起来,不管阎解旷和阎解娣说什么,苏明都没理他们。
对自己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当犯罪没有代价时,所有人都会铤而走险。反正自己犯了错,也不需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四合院其他人,原本以为还有一场戏可以看,没想到苏明直接将他们拒之门外。他们在前院站了几分钟,就纷纷回到了自己家,就连周武阳一家也没在前院过多逗留。
有阎家兄妹在,就算想说什么,也有些不方便。且他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回到家之后,就立刻将事情的经过写了下来。
等到夜深人静之后,就将这封信交了出去。封信没多久就到了高层的手中。一想到阎埠贵和李秀儿俩,居然敢去要挟苏明,他们也大为恼火。
大长老更是一笔一挥,亲自对这件事下了批注。要求街道办对阎埠贵和李秀儿从重从严处理。
由于有了大长老的批注,街道办对这件事也非常的重视。在大家都在拜年的时候,阎埠贵和李秀儿就被人拉上了大街。
阎埠贵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虽然这段时间恢复了很多,可恢复的并不算彻底。易中海现在好歹能用斧头劈一劈较大的木头,偶尔也能做一些简单的体力活。可阎埠贵的情况比易中海还重。
阎埠贵才被批斗了两天就晕了过去,看到晕过去的阎埠贵,街道办也只能暂时给他治疗治疗。由于有了大长老的批示,街道办可不敢轻易放过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