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样说。]
扶月无奈地摇摇头,发现旺财对夜七的观感真的很不好,不管夜七做什么,旺旺都要挑夜七的一两句刺。
不过旺旺这样,还是因为旺旺在乎自己。
想到这,小鲛人又觉得心里暖烘烘的,把小白狗抱进怀里,翻了个身看向门的方向。
这才说:[夜七或许是有事耽搁了吧,而且天还没有完全亮,我们可以再等等。]
说是等,扶月却又闭上了眼睛。
旺财纳闷:[宝宝,你又要睡了吗?]
[嗯,好困的。]
扶月无精打采地点点脑袋,右脸压在枕头上压得小脸变形。
明明困倦地都快要睁不开眼睛,还想念着自己原本的含羞草身体。
鲛人的身体就是有这点不好,离开水太久,身体就会虚弱,容易犯困。
等明天…
不对,等他下次醒来,他就让塞西尔给他搬一个温泉来。
他不是仗着自己的龙形态大吗?
想必把一个温泉完完整整搬过来什么的,一点都为难不到银龙。
倦意完全上涌。
扶月化睡觉为等待,一觉睡到天光大亮,再次睁眼时,一眼就注意到了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窗户,以及窗户外,屋檐下,靠着柱子的夜七。
扶月从没有这样期待过一件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起身下床,趴在窗户上问夜七。
“是谁?”
夜七皱眉,没走门,翻窗进了房间。
接着屈膝蹲下来,给小鲛人穿上鞋子后,才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说。
“殿下,昨夜我只遇见了一个人,是个精灵,他让我将这个交给你。”
夜七说着,从衣襟处拿了只下面挂着几颗浅金色珍珠的小玉牌递给扶月。
“这是什么?”
扶月好奇地接过来,玉牌的材质很是特殊,才入手时摸起来冰冰凉凉,可握得久了,玉牌就开始发烫,甚至闪烁起并不刺眼的白光。
直觉玉牌不会伤害自己,他好奇地在玉牌上拍了拍,又询问夜七:“这是怎么了?”
这次,夜七还没有回答,一道清越的嗓音率先从玉牌里传出。
“月月,这是传音玉牌,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