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尔夫低头。
小鲛人好奇问:“雷尔夫,我怎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在说些不干净的话。”雷尔夫伸手去捂小鲛的耳朵。
他有些后悔了,自己似乎不该带单纯的小鲛人来这种地方。
“不要。”扶月不满地拍开的手,跳下凳子,干脆趴在拍卖行的栏杆上朝下看。
“你就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嘛,听不懂好麻烦的。”
“真的不行。”雷尔夫摇头拒绝。
小鲛人不满地踢了踢腿,索性问旺财。
[旺旺,他们说的面首,和养几年应该很好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旺财:[…宝宝,这不是宝宝现在可以知道的东西,等宝宝长大以后就能知道的。]
小鲛人实在是想知道,抱住悬浮在空中的小白狗,快速地亲下了小狗脑袋,撒娇:
[旺旺,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我真的好想知道。]
旺财小狗脸通红,晕晕乎乎就开始解释起来。
不过他也没好意思朝那种方面解释,只说。
[就是很不好的东西,我就举个例子,就是要把宝宝困在一个地方,让宝宝做你最不喜欢做的事情,还要欺负宝宝,或许还会天天打宝宝。]
扶月霍然瞪大眼睛,朝台下看去时,又对上台上人的眼睛。
死寂、绝望、仇恨。
犹如不见雨水的荒原,多看一眼,就能被荒原里的绝望吞噬。
而台上拍卖行的人开口。
“1000枚金币一次,1000枚金币两次。”
“如果没有人继续加价的话,这个拍品,就属于这位老爷的了。”
杜老爷高兴地咧开嘴笑起来,看向笼中人的目光尽显贪婪。
年龄不大。
水嫩。
脾气又倔。
他就喜欢去征服。
杜老爷贪婪地舔舔嘴唇,却在拍卖锤落下的前一刻听到了一道极为稚嫩的声音。
“我要我要,我出2000枚金币!”
杜老爷表情狰狞起来,看向扶月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又从凶狠变得谄媚。
这小童一看就是贵族老爷的孩子,他一个商人,拿什么和贵族老爷争?
“哟,这是谁家的小少爷?”
“小少爷也看上这小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