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月抬起眼,有些疑惑地看着霍温书。
旺财提醒他:[宝宝,他说的应该是宝宝脖颈上的吻痕。]
[怎么又问这个?]因为看不到吻痕到底是什么样子,扶月自己都不太在乎。
可男人们就像约好了一样,每个发现的人都要问上一遍。
而扶月的任务是讨好霍温书,哪里能像对待寂青凌那样对待霍温书,只能道:“好像是被人咬了。”
“为什么是好像?”霍温书蹙眉,带了点疑惑的语气。
“因为我不知道是谁咬的。”扶月回答得理所应当,好像并没有觉察出这个回答有什么问题,连表情都是无辜的。
怎么会这么天真?
霍温书颇有些无奈,恰好此时上课铃声响起,他只好用课案轻轻敲了敲扶月的脑袋,温柔道:“先上课,等下课后我再来找你。”
“好。”扶月点点头,将早餐递给霍温书。
霍温书接过早餐,和他道谢后就朝教室的正门走去,要踏进教室时,他回头,似乎是想起什么苦恼的事,微皱着眉。
“扶月,既然都来上课了,能不在课上睡觉吗?”
上课睡觉实在不是好学生能做出来的事,但扶月可不是好学生。
他摇摇头,表示不行。
霍温书便露出无奈一笑:“我的课就有那么难听?”
他说完,不再停留,踩着上课铃声的尾声进了教室。
扶月站在原地没动,迟疑着问旺财:[霍老师好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