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道:“最重要的原因便是你四太子不知道变通,不懂得纵横捭阖的谋术!要想攻天,就必须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一点点消灭敌对势力,暗自壮大自身,空有一腔热血,只知道君子坦荡,如何能成事?”
敖瞬依旧默然,但风离能瞧得出他的内心此刻正是波澜壮阔!
风离趁热打铁:“世上的事没有那么多非黑即白,魔族中人也不乏好人,神仙当中也不缺败类,我们掌控不了人心,但能掌控局势,攻天大业若成,未来的六界便会由我们执笔去画,到时候便不会有什么妖魔鬼怪之分,不会有三六九等,不会有杀戮,不会有歧视,这也是爷爷的毕生心愿啊!”
敖瞬的脸忽然抽动了一下,这是强行将要说出口的话憋回去的动作,他停顿了很久,才说:“好……其余的我不管,但有一点,未来绘画六界的执笔人必须是你,其他的人,我相不过!”
说完这句话,敖瞬便转身回去了,他裹了裹身上的战甲,感觉海水更冷了一些。
风离心道:“放心,我会牢牢抓住那只笔,并且替它找到一个真正的主人,你我或许都不是最合适的执笔人!”
魔君蛰心还待在老位置,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也只能是待在这个位置,他看到风离走进大殿却一点也不惊讶,星云月三使不在,只有秦澈这个护法在,此时的秦澈正在和只有一半身体的蛰心下象棋,七年之期漫漫,如果没有象棋,蛰心也不知该怎么熬过去!
秦澈剩了个单车和两个过河兵,仕门相门尽在,而蛰心则只留下了双马,卒子一个没剩,象门仕门都剩个单边。
“风兄弟,你过来看看,秦护法和本座这局谁会赢?”
风离虽不擅博弈,但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过河的卒子当车使,蛰心明显处于下风。
“大军已经逼近城门,你要输了。”风离道。
蛰心道:“可本座的双马也逼近了对方的城门。”
秦澈笑道:“可属下的城门固若金汤,只怕不易攻破,而且留给尊上的时间似乎不多喽。”
蛰心却道:“双马拍门,你有城墙又如何?”
秦澈道:“可属下觉得此局我必胜,便不回防了,只需瞧瞧谁的动作更快!”说罢,将自己的兵又逼近一格。
“跳马将军,死棋了。”
秦澈的将军前方和左方都被自己的士挡住,唯一能走的右方却是蛰心另一匹马的马脚,自己的车远在他方,别不到马脚,他摊了摊手,说道:“属下输了。”
蛰心道:“你一味求胜,却忽视了自己这样明显的破绽,注定了要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