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辣条发出嘶鸣。
它四蹄跳跃,在这地牢走道之中溅起了无数水花。
辣条:屁股!屁股!
黄粮一惊,一下跑到辣条身后。
这才发现,让辣条变得如此激动的原因,竟然是另外一个笼子里的母两脚兽用手指缠住了辣条的尾巴。
“汪汪!”
黄粮对着母两脚兽狂吠起来。
嘭!
而辣条也因为尾毛被扯得生疼,带水的后蹄用力踢在了关着母两脚兽的笼子上。
“对!就是这样!继续踢!把这木桩子踢开!”
嘭!
又是一声巨响。
黄粮狂吠道:“你快把我兄弟的尾巴放开!不然我就咬你了!”
火烧此时也是万分着急。
作为辣条的近亲,火烧可是很清楚尾巴毛被人扯住是有多难受。
辣条一边用后踢笼子,一边对黄粮喊:别说了!快咬她!我咬痛死了!
“汪汪汪!”
不过黄粮却并没有听取辣条兄弟的意见。
黄粮:真的要咬吗?我咬了人,程暮回来会不会打我?
辣条:不会不会!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地方叫地牢,关在这里面的两脚兽都是犯过错的!你咬了她,程暮不会打你的!快点吧,我要痛死了。
黄粮:行!
“汪!”
黄粮狂吠一声后,一跃向前,跳起来咬住了那母两脚兽的手臂。
“啊!”
母两脚兽痛的大喊。
黄粮嘴里的尖牙,在它咬合力的最用下,刺破了母两脚兽的皮肤。
黄粮尝到了两脚兽鲜血的味道。
“你这条死狗!”
母两脚兽大吼一声后,把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伸出笼子,不停捶打在黄粮的脑袋上。
然而,黄粮的嘴却是越咬越紧。
一旁的火烧见得黄粮被打,急道:傻狗!你快松口啊!
此刻,因为那母两脚兽依旧没有松开它的尾巴毛。
黄粮咬着她的手臂挂在半空中,辣条也不敢后踢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