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昨夜宴席散去后,自己去找师傅了,应该是……去请安,之后的记忆就很模糊了,隔着一层雾,看不清楚。
“昨夜右护法醉了,教主吩咐我把您送了回来。”
缺失的记忆有了解释,应月仍旧觉得那种怅然若失之感在心中徘徊不去,心口很涨,她想哭。她哪里知道,事实没有忘记,忘记的是感情。
愣了一会,她才后知后觉,“右护法?”
“是,教主今早封段长老为副教主,封您为右护法。”
“师傅没有封我为少主?”应月紧紧攥着被子,攥得手指发白。
“是。”
应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尽管师傅可能是想要再历练自己一下,但一想到师傅犹豫了,她眼角顿时淌出一滴泪来。
……
阿霜今夜点了应星侍寝,饶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在看到应星走进来的那一刹那,她还是愣了神。
应星和应月是同胞姐弟,容貌倒是有几分相似。
这张脸让她有些发怵。
“师傅。”
“别叫我师傅。”她下意识道。
应星的笑僵了一瞬,师傅莫不是知道了自己暗地里对玉虚下手的事,虽然师傅看上去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