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发呆。”

苏晨捏了捏她嫩滑的脸蛋，继续问道：“听我的，认真感受一下，到底有没有用？”

“我……我不知道。”

符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真的不敢妄下定论。

这不能怪她过于严谨，而是仙舟长生种的体质注定无法与后天植入的法眼契合。

就像天生过敏一样，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不接触过敏源。

除非摘除法眼，不然这种排斥绝不会消失！

符玄有些迷茫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我不知道是你的药水起了作用，还是法眼自己消停了……毕竟这种事情时有发生，发作的时候很难受，但熬过去就好了。”

“这……”

苏晨想了想，问道：“你现在头还疼吗？”

符玄点点头：“嗯，还疼，但没那么难受了。”

“……”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苏晨心中也跟着叹了口气。

符玄说的“没那么难受”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就是难以忍受的痛苦。

“既然还疼，那就好办。”

苏晨又沾了一点虚空之眼凝液，轻轻抹在符玄的前额的法眼上。

“嘤唔，你怎么又来……我……我都说治不好的……欸，好舒服~~~?”

符玄先是挣扎，然后很快就适应了虚空之眼凝液的治疗效果。

【叮！】

【你对符玄使用「虚空之眼凝液」效果拔群，法眼与符玄之间的排斥降低5%】

“怎么样？”

苏晨没有在意系统小姐姐悦耳的提示音，而是看向一脸享受的符玄。

“呜……”

符玄感觉到苏晨关切，心中一暖，羞答答地点了点头：“虽然不想承认，但你的药剂似乎真的对法眼有用，头明显没那么疼了……准确的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真是太神奇了，仙舟竟然还有这样的灵药吗？”

“咳，这可不是仙舟的灵药，这玩意叫「虚空之眼凝液」。”

苏晨想了想，觉得系统的存在不好解释，于是随口编了一个理由。

“这是当年我随镜流师尊游历星空之时击败一头异兽得到的战利品。”

“那一定很珍贵吧，说不定还很有纪念意义……”

符玄听了苏晨的解释，眼神一暗。

她作为太卜，当然知道七百年前苏晨景元这对师兄弟联手击败镜流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