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女子突然闷哼一声,她腕间红绳无风自燃,灰烬飘向星图时化作万千金色光点。
"原来如此......"汪尊瞳孔收缩。
那些光点穿梭在星宿之间,竟勾勒出半张狰狞兽面。
当他想看清缺失的右眼位置时,血色符文突然扭曲成旋涡,将漫天光点尽数吞噬。
北斗阵的光罩应声炸裂,众人被气浪掀飞撞向不同方位。
神秘女子在碎石雨中扑向汪尊。
她发间银铃尽碎,却将染血的唇贴在他耳边:"坎中满,离中虚......"温热的气息裹着某种秘药清香,"还记得我们在赤水河底看到的......"
汪尊突然反手扣住她命门,神器碎片刺破两人掌心。
交融的血滴在星图亮起的瞬间,空中符文突然停止了膨胀。
三息之间,他看清血色纹路里藏着细小的银色轨迹——那是与青铜碑刻痕完全相反的走向。
"颠倒阴阳!"他厉喝声震落岩顶钟乳石。
北斗阵残余的灵力被强行扯入神器碎片,汪尊踏着坠落的碎石冲天而起,玄色衣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
当他将染血的碎片刺入符文核心,整片天空突然响起万千兵器相击之声。
神秘女子跌落在地仰头望去,瞳孔里映出正在瓦解的星图。
血色符文如同被火燎的蛛网般蜷曲,却在彻底消散的前一瞬,将最后缕黑气注入危宿星位。
汪尊重重摔回祭坛时,青铜碑的刻痕已变成暗红色,而西北天际隐约传来雷鸣。
幸存的追随者们互相搀扶着聚拢。
灰袍修士正要开口,整座山谷突然陷入死寂。
风停了,连深渊里的啃噬声都消失了。
神秘女子低头看着自己正在结晶化的指尖,突然轻笑出声:"看来我们改写了某些......不该触碰的规则呢。"汪尊的护心镜碎片在掌心剧烈震颤,青铜色光芒竟将血色符文的威压逼退三尺。
他注意到追随者们被压制得无法直立的膝盖突然一松,灰袍修士腰间的碎镜片正反射着神器光芒。
"结天罡位!"汪尊将碎片抛向半空,七名追随者瞬间结成北斗阵型。
神秘女子甩出九节鞭缠住祭坛边缘的兽首浮雕,借力荡到阵眼位置。
当二十八道灵气轨迹与神器光芒相接时,血色符文表面突然浮现出蝌蚪状的银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