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没有了牵挂,爹才能跟你说。去吧!快些回来。”
凌图闭上了只眼,凌思静知道爹是真的伤心,她却默默无言。
第二天她到红珠母子身边,把巨斧赠给了颜罗王,并在那晚陪了颜罗王一晚,然后就回来了。
当天,凌思静问她父亲,“爹,可以说关于娘的事情了吗?”
凌图从身上取出一封信,递给凌思静,道:“思静,这封信我收藏了七年,自从你回来后,我就一直藏在身上,不知该不该给你看。爹很矛盾,希望你永远都不看这封信,直到那一天——”
他的眼泪又出来了,男人的眼泪,都那么沉重的。
凌思静紧张地接过信,凌图哽咽道:“女儿啊!爹要你物色好的人结亲,不是爹怕你,而是爹疼你,爹这辈子有许多女人,但只爱过你娘一个,爹也只有你一个女儿,爹若不疼你,疼谁呢?”
凌思静颤抖着手拆开信封,这信封封得很严,她一边拆信封一边问道:“爹看过里面的内容吗?”
凌图道:“爹不曾拆开,只是一些事情爹是能够猜测的,因为爹一早就知道,只是爹不忍心告诉你,还是让你娘告诉你吧!爹爱你娘,也敬你娘,她留下给你,并说明只给你的信,爹是不会拆开的。”
他惨淡地一笑,飘逸的成熟脸孔散发淡淡的哀伤。
凌思静慢慢地取出信笺,拿到手中,估计有八九张之多,她一张张地阅读,眼泪一滴滴地流落,直到最后悲哀地哭泣。
信中首先提到的就是父亲,母亲赵诗静请求凌思静,在她死后,不管凌图做了什么事情,都请思静原谅父亲,因为母亲知道父亲这辈子只爱自己,在她死前,她怕父亲寂寞,让父亲死后纳妾——父亲还有很长的人生路要走,需要有人陪伴的。
可是父亲为何要纳了七个小妾呢?如果只是一个还好,凌思静想不通父亲。
然而,凌图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反正都是不爱的,就都纳进来,维持苏州首富的面子,所以赵诗静逝世后,他一次就纳了七个年轻的女人回来。
身为苏州的首富,他必须在家中置放一些妾侍才显体面的。
然后信中就提到关于五行花主与灵色教的世代仇怨,只是在赵诗静的笔中,灵色教并非魔教,灵色教上代教主——色色魔人,亦非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