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迎春打趣觉得有道理,贾母笑着点头道: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总归来讲,如果是画世人常见都知道模样的东西,倒比画这些印象模糊不知何几的玩意要难一些;
毕竟第一个既要循规蹈矩又得推陈出新的出彩才好,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画的好还是不好,合不合规矩,只要,只要能描绘出你们心中鲛人的模样就行。”
几个小姑娘听罢点头,都是似有所感的模样。
贾母不擅长她们画的谢意画,但是简笔画还会一些,见众人玩的高兴,便让人取了炭笔过来,寥寥几笔也画了两张小人,正是《鲛人公主》第一幕的剧情,黛玉等人传阅过后称奇:
“祖母用的笔奇怪,画法跟我们也不一样,但是画出来的东西却是栩栩如生,虽然只是寥寥几笔,却跟讲故事一样,把什么都讲出来了。”
贾母被夸了,笑着摆了摆手说不是什么入流的正道:
“小时候研究的,如今见你们姐妹几个凑一块玩的高兴就想了起来,不是什么入流的东西,自己玩玩就好。”
黛玉却不以为意:
“什么入流不入流的,就得是他们传下来循规蹈矩的那些东西才是好玩意的嘛?
我才不觉得,我觉得祖母画的就很好,简单又叫人易懂,哦,祖母画了这个,是有心出了话本直接,再出个画本不成?”
另一边惜春也咿咿呀呀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