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总是让兽人热血澎湃,不拜而至。
位于南极的那台兽人机甲疯狂的奔跑,从战斗月亮深处冲天而起,朝着这一侧飞来。
灵能传送设备只能传送驾驶舱,可以“战斗换人”,但是不能直接将机甲传送过来。
伏尔甘想要直面敌人,而不是一层层的钢铁。
他决定发动一连串的熔铸锤击来撕开这些破烂,而不是仅仅一锤。
“没有什么神兵是一锤就铸就的。”
伏尔甘开始了行动。
他的战斗策略简单有效,猛击对方的腿关节,战锤横扫而过,命中了对方的腿部关节。
‘这点破烂有资格被我的锤子锻造吗?它们应该被毁灭。’
伏尔甘启动了毁灭震颤,一击落下如山崩海啸,死亡之音在兽人机甲的锤柄、砍刀、胸口的搞哥徽记、钢铁格栅上响起,原体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当伏尔甘想好对策之后,就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拦他了。
这场血肉与钢铁的博弈让伏尔甘不可抑制的想起了自己的兄弟,当时矛盾还挺大。
他不断的告诫自己兽人可不配和费鲁斯相提并论,但是没有办法,他总是会看见一些相似的东西,然后不可抑制的想念自己的兄弟们。
“你为什么要包裹在厚厚的战甲内?不敢和我一战吗?”
至少大部分兽人老大还是愿意露出它威猛无敌的大脑袋的,包括曾经和伏尔甘同归于尽的野兽。
“Waaagh!!!”
“我的眼睛在看着你,之间只隔着一层半透明的晶体。”
伏尔甘的攻势让灵能大头头越来越难以抵挡,对方的转动机械的咔嚓声和背后喷出的浓浓黑烟显示对方弱于伏尔甘。
“咚~~~”巨锤落下的声音,下方不是铁砧,现在也不是锻造。
这不是他要找的对手,他得尽快杀死他,然后找到真正的敌人。
伏尔甘一点一点的卸去眼前的机械。
......
第十军团和火蜥蜴的关系不太融洽,事实上费鲁斯的军团认为血肉苦弱机械飞升只是阿斯塔特们之间的信仰。
这还是和火蜥蜴依靠自身强壮的躯体战斗有很大不同。
“我当时觉得很孤独。”伏尔甘自言自语道,完全不在乎眼前的敌人。
他打断了对方的机械臂,将它压在自己身体下,这看上去有点别扭,一个很大的机械巨人被一个小上好几号的绿色战士压在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