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长宁忍不住冷哼一声:“真是巧舌如簧,擅于蛊惑人心。”
裴白的脸色则变得十分凝重,他第一次如此深刻地见识到了于池的不同寻常,也清楚地认识到了他们之间的差距。
于池接着煽情地问道:“我们是不是一起值过日?”
“是。”
林枫、周升,老班等人带头回应,声音响亮而整齐。
于池又问:“我们是不是一起为了保护班里的同学和别班的人打过架?”
“是。”
这一次回答的声音明显变多了,不再是寥寥无几,更多的人加入到了回应的队伍中。
于池再问:“我们是不是一起吃过饭,一起玩过游戏,还一起发过疯……”
“是。”
这一次,回答问题的人已经占了一半以上,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于池又道:“还是疯子吗?”
“是……”
“呀…… 不是……”
“到底是不是啊!”
……
众人的回答此起彼伏,一时间,现场气氛变得有些混乱,随后,“哈哈哈……” 全场爆发出一阵大笑,紧张的氛围也在这笑声中得到了些许缓解。
不重要,是不是疯子都不重要了。
这一刻非要有个词来定义此刻这副场景,那便是热烈的青春。属于在场所有人的青春。
于池拍了拍话筒,全场又安静了下来。他接着说道:“既然是朋友,是同学,相处了这么久,大家又都没少胳膊少腿的,还挺欢乐的,那你们现在还怕个屁啊!
我们不是要相处一辈子的人。
留给我们相处的时间也不到三百六十五天,之后我们将各奔东西,奔赴各自的前程,可能永不再相见。
你们此时不烦恼论文,不记挂学业,不担忧以后能不能找到一个好的工作,奔一个好的前程……
你们居然在为我担忧在这不到三百六十五天的岁月里我会不会发病,你们听着不感觉可笑吗!”
他言辞凿凿,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仿佛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波澜。
众人被他忽然的话锋转变打了个措手不及,静下心来一想,又觉得他说的话似乎还挺有道理。
这时,有人提出质疑:“不是,你要是忽然间发病了我们怎么办?”
“我说了那么多你还在纠结这个话题。”
于池失望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满是无奈,“你居然不相信和你朝夕相处那么久的同学是健康的,而是去相信一个有可能?